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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源一惊，抬头看去，头皮登时发麻——

    为什么这样的混蛋也可以拿那些事来羞辱他，要挟他？

    “我已经帮你打了。”

    “啊啊啊啊——”

    其实伤真的不重，但玻璃刺进皮肉，那感觉实在瘆人。

    冯源一边气得哆嗦，一边捂着腰帮自己打120。

    厌烦身后的冯源，也厌烦在这种事情上无能为力的他自己。

    冯源也不知道江弃要帮他什么，但江弃身上带着常人无法抵抗的威压，他只能怔怔松开手。

    ——你是个前科犯。

    那一刻，燕也然只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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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已经替你叫好了。”江弃说着，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名片，放到冯源的衣服口袋里，拍拍他鼻青脸肿的地方，说，

    江弃把那片玻璃狠狠按进他的肉里。

    为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最后确实他来背这种罪名？

    忽然，有人的说话声传来。

    下一刻，包间的门咔哒关上。

    桌上的杯子被撞倒在地，碎成几片。

    看到冯源已经差不多翻了白眼，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江弃收了手。

    “江、江总？！”

    燕也然顿了顿，仔细回忆了一下冯源说的话，他虽然不是很懂法律，但是刚才冯源的话应该是承认了自己性骚扰的事才对……

    燕也然站在太阳下，却觉得冷汗涔涔。

    燕也然脸色惨白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停留，转身打开门跑掉。

    就在他出神的那片刻，冯源忽然扑过来，将他按倒。

    “救命……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

    燕也然一惊，下意识地和冯源扭打起来。

    随即，剧烈的刺痛从伤口传来。

    “这是我的律师，没死的话，记得联系他。”

    冯源被留在包间，人都傻掉了。

    冯源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江弃就伸出手来，说：“我帮你？”

    冯源痛得满头大汗，江弃却摇了摇头，说：“别急。”

    江弃淡淡扫了他的伤一眼，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过去。

    燕也然趴在沙发上，半边身子悬空，冯源就在身后蠢蠢欲动。

    冯源没有追，他也不知到底是伤到要害，还是只是吓到，瘫坐在地上说：“燕也然……你、你找死……你他妈是个前科犯，你身上背着案子，你这辈子不小心做人，还敢，敢动手，蓄意杀人！你判刑都得从重处理！”

    冯源几乎痛到失声，他觉得江弃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你身上背着案子，一辈子都得小心做人。

    燕也然一咬牙，想站起来，还未来得及跑，冯源忽然压了上来，骂道：“想跑啊？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办了你！”

    冯源的话一直绕在他耳边，他觉得胃里有一阵抽搐。

    于是他捡起地上的碎片，猛地反手一刺，不偏不倚扎进冯源腰上。

    冯源怒笑着：“操-你妈的燕也然，你敢阴我。”说着便抢走了燕也然的手机。

    两分钟后，他爬起来，去摸手机。

    冯源吃了痛，赶紧退开，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吓得不轻。

    “操……”

    燕也然的力气不大，但还是很快见了血。

    紧接着，江弃把一拳揍在冯源的脸上，然而接二连三，在他的身上到处留下伤。

    奇怪的事，包间里闹了这么大动静，服务员没一个过来询问。什么服务，垃圾！

    -

    燕也然趁机夺过手机，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