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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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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未：“明高一班，卧龙凤雏。”

    “咱俩现在就是动物园里的猴。”许未脚踩在课桌下面的横杠上，椅子斜着支起，整个人微微后仰，看起来更嚣张了，“他们看猴呢。”

    她站在讲台前，将长发撩至耳后，展颜一笑道：“挺好，人都来齐了。”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包括刚咬上牛奶袋子的许未。出于对新班主任的尊重，许未放下了牛奶，抬头看向讲台。

    江砚白：“哦？”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的清脆声音咚咚咚地战鼓一般由远及近，直到一班教室门口才停下，教室门被推开，随着耀眼的晨光，一同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克莱因蓝衬衫，搭配黑色西装收脚长裤，脚踩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披散着波浪大卷长发的女alpha。

    “不是说王不见王吗？”

    “动物园去过吗？”许未小声问。

    饶是大家悄悄话的声音再小，几十张嘴巴你一言我一语的，也吵得慌。

    霎时间，整个教室安静了，就连讲台上的袁柯也愣了愣。

    目光流连一圈后转而在后排游移，最后在后门处停住，袁柯眉梢挑了挑，语气颇有些看热闹的意味，出其不意道：“我们班同学成绩都挺好的，让高分同学压轴出场才是对分数的尊重，这样吧，就按着成绩表倒着来吧。”

    不只是他，全班同学都在看她。

    许未听到袁柯的话，本来还想看江砚白的笑话，此刻却没那个闲情逸致了。他背靠着椅子，懒散的坐姿没骨头似的，和江砚白挺直端正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偏偏他还轻嗤了声，唇角微勾，眉眼耷拉着，有种没睡醒的痞气。

    如果说明高高二年级最腥风血雨的学生是江砚白和许未，那么最万众瞩目的老师非袁柯莫属。

    “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明高就没有不认识我的吧？”袁柯的目光开始扫视全班，“今后真正朝夕相处的两年的是你们这群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同窗，这应该好好介绍一下。”

    刷的一声，班里几十个脑袋声控一般猛甩头，齐齐看向了后门的那对同桌。

    “说不定还给猴取名了。”

    他低眉敛目，在江砚白还未收回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拿起袋装牛奶，张嘴要咬出一个口子——

    教室里顿时响起几道实在憋不住的笑声，也有人忍不住回头，果然看到了这几天传言中帅气又嚣张的青灰色。

    呲啦，椅子在地上划出突兀的声音，许未差点儿没坐稳。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桌面，却不小心按住了冰凉的牛奶袋。

    只这短短的几秒中，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尤其是近在咫尺的许未，全程目睹了特写版慢镜头。

    “大小王谢谢。”

    正是姗姗来迟的一班班主任袁柯。

    “嗯？”江砚白没有急着站起来，只是先举起手，示意自己就是光荣的最后一名，余光却在看许未。

    江砚白一语不发，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出镜片后的双眸酝酿着怎样的情绪。

    “最后一名是谁来着？”

    他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掏出一袋早餐包，紧接着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拎出一袋牛奶。

    “呵。”江砚白也嗤了声，“还挺般配。”

    许未其实并不喜欢吃这样的早餐，冷冰冰的，没什么味道。

    乳白色的液体射到了江砚白的脸上，顺着鼻梁滑落，洇在浅红的嘴唇上，沿着唇形勾勒，蜿蜒至下巴，最后坠落。

    死一样的沉寂。

    “嚯，竟然还坐一起了，这么近是为了方便同归于尽吗？”

    没有丝毫预兆，一注白色的水线直射而出。

    “已经携手跳楼了，这算是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