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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的伤陡然间被拉扯,一阵剧痛,却让顾图刚射过的阳物变得更硬。顾晚书全都看在眼里,笑他:“今晚,这东西恐怕用不上了。”
顾图失了力气,长腿搭上了江夏王的肩膀,被江夏王轻笑着扛住了。这人的力气竟比他还大,一手压在他的肩膀,毫不容情地加大了动作。顾图到后来已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只是沉迷地望着少年眼中的星星,当少年俯下身时,顾图便探头去舔他如飞鬓角上的汗珠,他想这就是占有了吧?殿下占有了他的同时,他也占有了殿下。
顾图于是又笨拙地收回手,“我——我虽然只是个不中用的蛮子,但是,殿下,”他低声,一字一顿地道,“您也要容许我陪在您身边。您想要什么,我拼了命,都会帮您取来,所以……”他哑了声音,“所以,我想看您多开心一些。”
“顾图啊。”
有时候他听见外厢有访客来,殿下便会亲一亲他的眼睛让他继续睡,自己披了衣裳出去处理政事。其实他也早已醒了,但就为了这一个小小的亲吻而故意闭着眼睛。王府的那些门客舍人,朝廷的那些士庶大臣,他们知不知道这数日间殿下做了多少荒唐?
江夏王道:“你读的书,真是乱七八糟。”
于是顾晚书笑道:“你哪里不中用了?你明明已是天底下最会讨孤开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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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王固然是血气方刚,实则顾图也不过二十郎当岁,两人撞在一处,竟然真做了个昏天黑地。顾图甚至觉得自己要被殿下豢养起来了,就在他那一张雕了仙人与周公的大床上,在那柔软的帘帷之中,他已经三日没有回邸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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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便用不上吧,此刻更要紧的是后面。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令顾图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得不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大腿与胸膛上的纱布都几乎贴在了一处。这个姿势显然让顾晚书很兴奋。后者眯着眼睛凝视着他,颀长的身躯在温泉中站直了,素色长衣翩翩地披挂着,胯下却陡然地一挺身楔了进来。
江夏王伏在他身上,又别过头去轻轻地咳嗽起来。顾图一时有些紧张,慢慢地给他拍着背。
虽然豫让漆身吞炭,抛家弃子,最后也还是没能报仇成功;但顾图喜欢这个义士。他想豫让或许也只是个很简单的人。就像顾图自己一样,分不清什么先帝、什么太后的,眼里只有一个江夏王罢了。
两个男人的粗硬黑毛彼此摩擦着,那一根抽插着他的巨物时而显露出一小半的真容,几乎是艳红色的。顾图想自己当然是个男人,但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江夏王同样已是个成熟的男人,同样地被欲望所征服、所荼毒。
顾图一个激灵几乎弹起,脊背都绷直了,张着口呼吸,又被江夏王吻住。他几乎抱不稳自己的腿,又忍不住低头去看两人的连接之处,不无惊异地想,原来似江夏王这么好看的人,胯下也会有毛的啊。
顾图笑而不言。其实他只是偷偷去查过了专诸刺王僚,刺客列传一溜儿地读下去,也便读到了豫让。赵襄子杀知伯,豫让逃入山中,立誓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吾其报知氏之雠矣。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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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妨事。”江夏王摆摆手。
微微沙哑了的声音在情欲的余烬上颤巍巍行走,这话问出来,他又像变回了一个不安的小孩。顾图宽容地笑,“会啊,中原不是有句话么?士为知己者死。”
顾晚书望向他。这个顾图,说他头脑简单吧,他其实能敏感探知旁人的心绪;但说他细腻入微吧,他又往往会猝不及防地闯入。
第23章 眷恋
“顾图啊。”江夏王幽清的声音如咏叹一般,他躺在顾图的胸膛上,摸过了顾图的腹肌,又去玩弄那已经软下来的阳物,“你会永远陪着孤的吧?”
占有总是美好的。毕竟顾图生在这世上,原本是一无所有。
殿下就是他的所有。
然而自己今日是要操练的,到底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赤裸着身体去捞床边掉落的衣袍,衣袍底下还罩着一册春秋,啊,是了,昨夜殿下说要给他讲春秋来着,结果才第一句“元年春,王正月”就讲了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