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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林乔正要换个地方，衣摆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阿瑟站在原地，看着林乔靠近了教堂。

    只是黑暗与光明无法和平相处，如果他进去，肯定控制不住身体里正在沸腾的黑暗之力。

    阿瑟的手掌下，独属于恶魔的黑山羊角蠢蠢欲动。羊角锋利，戳破了掌心。

    恶魔的血液蔓延，所至之地，草木枯萎、生命凋零。

    那个人缩成了一团，害怕得瑟瑟发抖。他在不停地喃喃自语：“我不要跳舞，别砍我的腿，光明神保佑……我不是女巫……”

    他并不畏惧光明神。

    尤里走了过来：“先去教堂看看。”

    一滴血液从指尖滑下，滴落到泥土中。

    林乔看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于是来到最近的一座房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礼貌地问：“请问有人在吗？”

    阿瑟：“……好。”

    阿瑟的眉头皱起，挣扎了一阵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缕黑雾冒了出来。

    林乔顺势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生生将黑山羊角按了回去。

    呲——

    林乔迟疑地说：“是这样吗？”他对阿瑟说，“如果不想过去的话，你在这里等我。”

    他疑惑：“怎么了？”

    教堂有两层高，外面刷了一层白漆，屋顶是十字形的，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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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座教堂里，供奉着光明神的雕像。

    他要克制。

    到时候就无法维持这具身体的样貌了。

    林乔叮嘱：“不要乱走，我很快就回来。”

    乔乔……会害怕的。

    阿瑟没说话，抬手一指。

    手垂了下来。

    光明之力微弱，但照在身上依旧刺骨。

    阿瑟用力地抿住了唇角，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就算要露出恶魔的獠牙，也不是现在。

    除了风车磨坊以外，村庄里最高的建筑就是教堂。

    没有回应。

    林乔正要走向教堂，阿瑟突然停了下来。

    林乔想要触碰一下，却被他躲了开来。

    阿瑟摇了摇头，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伸手用力地按住了额头。

    房间角落阴暗，里面躲着一个人。

    林乔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

    林乔挪到了窗户边上，靠近了过去。

    尤里站在一旁，双手抱着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亲爱的乔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或许……他的信仰让他不能靠近教堂。”

    那个人翻来覆去就在说这两句话，根本没办法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