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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乔一拍板：“我们是在谈恋爱。”

    林乔：“你有尾巴吗？”

    林乔：“所以我不会信仰你的，这样的话，你还想和我谈恋爱吗？”

    在听到“恋爱”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想到了枝头青涩清香的苹果、在烤箱里慢慢融化的黄油、浇在蛋糕顶端的蜂蜜砂糖……

    阿瑟不太确定：“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阿瑟又茫然了。

    阿瑟：“是这样的吗？”

    阿瑟的目光闪烁，脸颊微红。

    阿瑟：“不算吗？”

    但如果是乔乔的话……可以的。

    对于阿瑟来说，“恋爱”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林乔：“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他们恶魔的世界观里，触碰尾巴，等于请求交尾。

    应该是黏糊糊的。

    阿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好。”

    所以，别一直想着带他回深渊那个鬼地方了。

    阿瑟：“？”

    林乔肯定：“是这样的。”

    林乔表示，这真的不能勉强的。

    没有人胆敢这么直白地向神明求-欢。

    阿瑟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本体有。”

    阿瑟：“乔乔？”

    阿瑟点了点头。

    林乔看了一眼阿瑟的身后，果然没有尾巴。

    神明就是神明，人就是人。

    林乔默默地伸手捂脸。

    “你对我好，这不能算是好处。”

    阿瑟定定地看着林乔，有一个新的念头在心中生根发芽，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迟早有一天，能够开出艳丽的花、结出甜蜜的果实来。

    对于阿瑟来说，这又是知识盲区了。

    林乔趁着这个机会，努力灌输一些认知：“而且，我们俩的关系也不能算是信徒和神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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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乔，好不好？”

    林乔：“那到时候我可以摸一下吗？”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但听起来，好像并不坏。

    林乔忽悠：“我们可以成为彼此的信仰。”

    林乔理直气壮：“你本来就应该对我好。”

    阿瑟：“什么？”

    怎么能够互相奉为神明？

    别犯规，行不行？

    阿瑟：“……我没有。”

    林乔：“谈恋爱意思就是，我们可以互为神明。”

    不管再怎么犯规，他一个无神论者，都没办法去信仰一个神明。再说了……

    应该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