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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事情有点难搞。

    月亮女神给他的爱情灵药用完了，暂时没有新的，那么接下来就只能换个计划了。

    奇怪的，令人厌恶的味道。

    阿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矫正地追问：“你向那位神明发誓？”

    林乔客套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他掰着手指算，“今天是第六天。”

    阿瑟轻声说：“离他远点。”

    于是他坐立难安，支支吾吾：“我什么都没做……”

    以往他和那些光明信徒多接触一些，阿瑟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林乔无奈地凑了过去：“好了，我最喜欢阿瑟啦。我发誓，不会喜欢别人的。”

    他只是乔乔的阿瑟。

    只是……该怎么样骗取到深渊之主的好感？

    夹杂在苹果的清甜里，更加感到作呕。

    他似乎有些害臊，别过了脸去，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传送阵就会开启，那时候就可以离开雪山。

    他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大概是之前的花招被林乔误打误撞搅和了，兰诺觉得林乔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说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深意。

    兰诺：“不、不介意。”

    阿瑟定定地看着林乔。

    ……

    林乔说：“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借住一晚吧？”

    兰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惊吓过度的小绵羊，瞪圆了眼睛，努力地回想：“离开雪山……嗯，每过七天，就有离开雪山的传送阵。”

    他哄道：“我就问问路，你别多想。”

    “我……”林乔犹豫了一下，“我向你许诺。”

    “不是深渊之主，也不是任何的神明，仅仅是你——阿瑟。”

    “我向你承诺，好吗？”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

    林乔安慰道：“你别紧张，我就想问问，怎么样才能离开雪山。”

    阿瑟垂下了眼睑，扫过地上一滩湿漉漉的水痕。

    现在被阿瑟这么问，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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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的眼睫闪动了一下。

    林乔没有多想，还以为阿瑟又生闷气了。

    那今天晚上，就只能先留在牧羊人的小屋了。

    在他的那个世界是没有神明的，许诺张口就来，都不用过脑子的。

    这就是“互为神明”吗？

    在这一刻，他不是被众神诅咒、被所有人畏惧害怕的深渊之主。

    兰诺处理完了那些下了料的苹果，没有立即回到木屋，而是在外面徘徊了一阵。

    林乔：……我随口说的。

    独属于乔乔的神明。

    兰诺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时间差不多了，只好再度回到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