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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安德烈：“哦，是这位神明啊，我可熟了……”

    人，怎么可能生来平等？

    在场的神明都自诩无所不能，可在听到这些词汇后，却又难以理解。

    所以，没有人比贵族更熟读各个国家的法律和各个教的教义了。

    只有光明神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说什么。

    林乔不能接受。

    这也太可笑了。

    这果然是邪-神才会说的教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好像是邪-神来着。

    ……

    他们永远更加注重利益，就连信仰都可以拿来当做交易——谁给的多，那就信谁。

    林乔开始睁着眼睛胡扯：“自由平等……之类的。”

    林乔深吸了一口气：“我说的那位神明是——深渊之主。”

    光明神温声发问：“知识，他说的那些东西，你在哪本书籍里看到过吗？”

    贵族的信仰并不那么虔诚。

    不过，这里是月亮女神的信仰地，一个邪-神的教徒跑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想要传教吧？

    安德烈轻咳了一声，脸上的得意难以掩饰：“孩子，说吧。”

    知识之神一愣：“从未听说过。”祂“哗哗”得翻阅着书籍，“之前——他也说了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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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饶女神没有纠结太久，笑了起来：“就算是知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安德烈等待着这个无知的黑发少年说出神明的名讳，只要敢说，他就能闭着眼睛找出反驳的点。

    话说到一半，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安静得能够听见蝉鸣。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裂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你说的，是哪位神明？”

    知识之神窘迫：“不是，可能是他编了一些奇怪的词汇出来……我觉得有这个可能……”祂向光明神求助，“光明，你说呢？”

    水镜轻轻荡漾。

    安德烈：“！”

    安德烈不太敢和邪-神正面刚，支支吾吾：“你的教义是什么？”

    林乔心里有些虚，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但面上却镇定自若：“我说的是深渊之主。”

    这样，才能够方便行事。

    知识之神拙劣地模仿着，说出了一些奇怪的词汇。

    安德烈高高在上，看向林乔的时候，就像是在看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他故作温和地问：“哦？是哪位神明？”

    在安德烈说出那句话后，林乔发现自己难以反驳。

    神明们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这片大陆是奴隶制社会，奴隶根本不算是人，就连制定的法律也只是保护贵族和有产者。

    该不会真的以为，用这样的话能够骗到信徒吧？

    光明神：“什么话？”

    安德烈：“？”

    光明神不可置否。

    可就算是这样，就代表着是对的吗？

    奴隶，只是财产。

    被注视着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他走上前去，声音清脆：“不，神明没有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