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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茫然：“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不是月亮的信徒。”

    少年：“还有。”

    当然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少年没有听清：“您说什么？”

    林乔摸了摸鼻尖：“就你们这些人吗？还有别的吗？”

    这对于贵族们来说，算不上是什么代价。

    阿瑟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等到统一大陆，就好了。”

    每一次满月，月亮女神的信徒就会搜集一些漂亮的少年少女，将其献给月亮女神。

    贪婪是永无止境的。

    现在损失了一部分人没关系，只要能获得了整个大陆的信仰，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经历的刚才的慌乱后，虽然有些狼藉，也依旧可以看出奢华贵气来。

    为了举行今晚的宴会，城堡打扮一新。

    林乔：“在哪里？”

    在月亮女神的领地里，一直保留着月光祭的习惯。

    神明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信徒吗？

    一天两天看不出来，可等到了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总会暴露出危机来。

    所以，几乎每个月都有人举行月光祭，每次消耗的奴隶数量能够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

    林乔想不明白。

    林乔听完了以后，皱起了眉头：“月亮女神都不管的吗？”

    林乔摇头：“没什么，带我去看看其他人。”

    这一夜过后，少年少女们会像是断了根的花朵，很快地枯萎下去，以至于死亡。

    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走廊摆放着精致花瓶，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芬芳的香味。

    在主人安德烈死后，城堡的仆从都跑得一干二净了，城堡宽阔而安静，像是一个蛰伏着的钢铁怪物。

    一环扣着一环。

    平民用完了……是不是就该到那些落魄了的小贵族了？

    付出一些奴隶的灵魂和生命，就能获得青春，这笔买卖实在是再划算不过的了。

    在月光的恩泽下，这些少年少女的血液能让人重获青春。

    等到奴隶们不够用的时候，就轮到了平民。

    林乔心情复杂：“神明……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不过这也从侧面看出了，神明真的没有把信徒当一回事。

    现在月亮女神用一部分的奴隶来换取另一部分人坚定的信仰。

    ……

    月光融融。

    在少年的带路下，沿着走廊进去，来到了与宴会大厅截然相反的方向。

    阿瑟冷漠地戳穿了一切：“神，从不在乎人的想法。”

    林乔：“可是……”他纠结了起来，“这样继续举行月光祭，迟早有一天，奴隶会不够用的。”

    少年：“都被关在地下室里。”

    可能是因为他在用人类的想法来看待问题，所以想不明白神明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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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乔看向了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