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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身材就高大，再加上一对羽翼，估摸着都要突破两米了。

    以至于都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连见都不敢见他。

    之前他就是想找个甩锅的人，没想到阿瑟真的信了。

    林乔一直仰着头，看起来挺费劲的。

    阿瑟低垂下了头，像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那条尾巴倒是活跃得很，悄悄从一边游走了过来，用尾巴尖勾了勾林乔的手指。

    阿瑟保持着沉默，只有唱片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曲调。

    其实也怪不到阿瑟的身上。

    阿瑟抬起了眼皮，乖乖地坐好，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审判。

    也许是一会儿，也许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乔拍了拍尾巴尖，回过头继续回到了刚才的问题：“是因为我信仰了光明神吗？我……”

    林乔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满意了。他拉过了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阿瑟还真的就听话了，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回过头去找坐的地方。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祂保持沉默。

    林乔拉长了声音：“好了——”他凑过去，“我又没怪你。”

    林乔：？

    阿瑟有些慌张，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闷声说：“……不是的。”

    林乔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回答，愣住了：“怎么就对不起了？”

    林乔：“还有？”

    于是他命令：“坐下。”

    就在林乔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阿瑟的回答。

    林乔：“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

    林乔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怎么了？”

    祂想了想，尾巴一甩，直接就盘膝坐在了地上。

    阿瑟说：“对不起。”

    林乔有好气又好笑：“阿瑟……”

    这样，一人一神终于能够平视着对话了。

    阿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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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我……不应该怀疑乔乔的。”

    阿瑟的手指蜷缩了起来，紧紧地扣住了掌心，说起话来格外地别扭：“我不应该扔下乔乔一个人。”

    可是祂身上的一对翅膀实在是太碍事了，加上座椅狭长，根本就塞不下。

    现在看来，不是不相信，是太相信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

    话音落下。

    林乔丝毫没有对待神明的敬畏心，对待阿瑟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你……”一抬头对视，林乔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之前他还在想，阿瑟是不是不相信他的话。

    阿瑟茫然地“啊”了一声。

    林乔酝酿了一下，轻咳一声：“咳，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