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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乔这才停下了动作，目光落下，顺着血腥味找去。

    “那就……”

    林乔心中一紧。

    没等太久，黑暗就撕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高大的身影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林乔静静地等待着阿瑟的好消息。

    “先解决了光明，再来……”

    一缕月光落下，照射在了两人经过的路上。

    声音沙哑：“不是我的血。”

    没过多久。

    阿瑟跌倒了下来，暗红色的发丝散乱。

    光明之力还在与黑暗做斗争，冒出缕缕青烟。

    林乔按住了他的肩膀，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声音不自觉地颤抖：“阿瑟，你哪里受伤了？”

    林乔连忙把血迹擦拭干净，问：“光明神……？”

    林乔及时伸手，把身影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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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缥缈的女音响了起来：“追吗？”

    他只是不信仰神明，并不代表他真的不害怕神明。

    毕竟神明和人类相比，就如同是大象与蝼蚁，大象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落下一脚，就足以让蚂蚁悄无声息地死去。

    “两个……”月亮说，“我们只能吞下一个。”

    “光明……”

    林乔关心则乱，止不住地去看。

    阿瑟知道林乔想知道什么，直截了当地说：“没死。”

    另一个偏向于中性的声音答非所问：“现在有两个神明身受重伤。”

    月光荡漾，似乎在犹豫。

    嫩芽提醒：“深渊没有信徒。”

    还好，每次与神明的博弈，他都能有惊无险地活下来。

    一点绿意破土而出，嫩芽轻轻摇晃。

    夜幕落下。

    阿瑟“嗯”了一声，勉强站稳。

    阿瑟的身体一顿，手搭在了林乔的手臂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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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

    显然，这是光明神的血。

    林乔这才放下了心，左右一看，见没有神明再出现，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先走吧。”

    阿瑟身上的衣服破了大半，皮肤上浮现了一片片漆黑的鳞片，摸起来……硬邦邦的。

    林乔扶着阿瑟，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逐渐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血腥味来源于阿瑟的右手，上面流淌着的是淡金色的血迹，能够明显感觉到一股光明之力。

    阿瑟的声音有些冷：“不过，也快了。”

    月亮光辉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