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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有病，你也有病, 你再怎么装的像个正常人, 也不能掩饰你就是个疯子的事实！”

    沈轻开始学他耍无赖：“而且如果我要是腿摔断了……”

    害怕什么？

    “怎么了？”沈轻见他情绪不对，面色一变：“顾小羽, 你回答我！”

    但是他还是牢牢地抱着沈轻, 将人稳稳地放回了沙发上。

    其实他大概能猜出顾清羽在顾忌什么，他在顾清羽眼里好像自动被加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滤镜，沈轻大概能猜得出来，他无论做什么大概在顾清羽眼里都是对的。

    顾清羽满脸错愕：“你……”

    顾清羽想，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说服自己，至少要公平一点，让沈轻看到完整的他，然后他是生是死，由沈轻操控。

    算了，沈轻想，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反正顾小羽也离不开他。

    看吧, 顾清羽心里偷偷说，就连这个时候, 沈轻都还在为他担心，怎么可能会疏远他呢？所以他到底在怕什么？

    第32章

    来晚啦来晚啦，中间给导师回了个消息就迟到了，论文解决，以后可以专心码字啦，给大家比心嘿嘿~

    “别瞎说！”顾清羽下意识打断了他。

    所以越想要占有就越不敢，小心地试探，笨拙地夺取，可是在一次次证明了沈轻对自己的在意后，却又因为怜惜隐忍克制。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狂躁版：快跟我告白啊你这个笨蛋！

    ***

    “你就是个疯子, 和你妈一样是个疯子, 你天生就带着疯子的基因, 谁被你们看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温柔的手落在他头上，顾清羽听到了沈轻的无奈的叹息声。

    顾清羽跪坐在沈轻身边，将头枕在了沈轻的膝盖上, 想，他到底怕什么呢？

    不仅离不开，他还越来越贪心，想让沈轻心疼他，让沈轻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想让沈轻永远舍不得抛下他，甚至妄想让沈轻眼里只盛得下他一个人。

    他怕那人说的是真的，怕沈轻发现他疯子的基因，更怕自己会伤害到沈轻，沈轻那么美好，不应该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

    “喜欢我，却又不敢让我知道你喜欢我，”沈轻紧紧盯着顾清羽，一字一顿道：“顾小羽，你在害怕什么？”

    十六岁的顾清羽尝试过，努力过不让自己靠近太阳，他挣扎了三个月，被沈轻轻意摧毁，然后他就再也离不开了。

    所以顾清羽虽然霸道又小气，却又处处带着小心翼翼。

    “你的眼神，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早就把你的心意暴露的一干二净，”沈轻眉眼带笑，语气轻淡：“认为你演技很好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你自己。”

    那是沈轻啊，是那个刷个碗、熬个夜都会让他觉得心疼的沈轻，他怎么能忍心让他受这么大的委屈，顾清羽不能忍受，更受不了这个委屈是自己带给沈轻的。

    可是他不忍心，沈轻越纵容他，越知道沈轻有多好，他就越不忍心。

    怕沈轻笑他痴心妄想, 怕沈轻从此疏远他，但是对着沈轻清澈的眼神，顾清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这个谎言太劣质太脆弱了, 根本说服不了沈轻, 也说服不了他自己。

    察觉到沈轻的纵容之后，他就越发兴奋，变本加厉，甚至想过，说不定沈轻会愿意呢？反正沈轻总会对他心软的不是吗？甚至他都预想到沈轻会愿意和他一起承担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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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清晰的湿意从膝盖处传来，无奈地喟叹了声，沈轻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他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就心疼了？”沈轻眨了眨眼，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那这些天肯定忍的很难受吧？”

    “你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见不得光的人本来就应该躲在阴暗的地方发烂、发臭！”

    沈轻能一眼看出他拙劣的伪装, 他又何尝看不出沈轻对他的纵容呢？

    他说：“好了，我不逼你好不好？我们慢慢来？”

    顾清羽想起那个支配了他很多很多年的噩梦，想起梦中的那些充满恶意的谩骂和嘶吼, 那些早已痊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痛到他几乎要站不住。

    他应该要离沈轻远一点，他曾经努力过的。

    “哥哥，对不起。”

    不敢承认，只是想要为自己的胆怯和惶惶不安找一个借口罢了。

    “你不会觉得自己的手段很高明吧？”沈轻轻笑：“太明显啦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