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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接过纸条扬了扬手，转身朝诊室去了。

    全班又笑了起来，陈乐狡辩道：“哪儿能啊，今早说的。”

    浓烈的信息素撤离，乔言这才喘了两口气，伸手接过了手机残骸。

    方才吵吵嚷嚷的医院大厅又变得安静了下来，乔言看了看手里破碎的手机，还是展开了被捏成一团的处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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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言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正对上男生微微皱起的眉眼。

    张扬的大字占了半个封面，存在感比课本名字还要强。

    于慧丽锐利的眼光一扫：“厉害啊陈乐，千里传音？……带手机了吧？交上来。”

    走到一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又走了回来，在乔言面前两米的位置站定：“留个账号，我今天没带钱包，回去赔你手机钱。”

    和昨天在医院遇到的男生名字读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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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男生将那只血淋淋的手伸过来，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嘶哑。

    话音刚落，下面就哄笑起来。

    乔言愣了愣，掏出随身的纸笔写了串数字，递给了男生。

    林逍？

    “你先坐……最后一排。”于慧丽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最后一排那张空着的双人桌上，皱起了眉，“林逍又没来上课？”

    于慧丽知道他满嘴跑火车，却也并没多问，显然这个叫林逍的同学翘课不是一次两次了。

    乔言挎着包站在讲台上，下面是一众目瞪口呆的同学。

    “……抱歉。”男生意识到了自己信息素的扩散，换了只手。

    看来老天也不让他打这个电话。

    旁边的位置干净的不像是有人坐过一样，只有桌肚里放着几本崭新的课本，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林逍”两个大字。

    信息素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让乔言涨红了脸，不由自主地朝旁边让了两步。

    “报告于老师，林逍说他生病了——”林逍前桌的男生拖长了声音回道。

    雪白的衬衫整齐地扣到最上面，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略显宽大的衣服隐约可以看见挺拔的脊骨。

    “林逍！赶紧进来，手还要不要了！”这时，一个人从诊室门口探出头来高声喊道。

    “口水都擦一擦。”班主任于慧丽敲了敲讲台，“这位就是新转来的乔言同学，都给我自觉点，帮助新同学可以，骚扰不行，知道吗？”

    一只手率先替他捡了起来。

    ——这是个alpha，信息素等级很高。

    被距离阻隔的信息素随着血液的味道来势汹汹地冲进了乔言的鼻腔。

    男生的脸上带着淤青，唇角绷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乔言听见面前的男生轻轻地“啧”了一声：“来了，喊个屁。”说着便迈开腿朝诊室走去。

    他那款老式手机被又踩又踢，可怜兮兮地滚到了过道的另一边，眼看着变成了散落的零件。

    他不来也好，能一个人坐最好。

    青柠…雪松…烈酒…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乔言一瞬间有些头晕目眩。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起乔言那双清瘦干净的手，这只手的手背上是大片的擦伤和血迹，手腕边的青筋浮现，带着些说不出的戾气。

    乔言愣愣地想，过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去捡那摔得稀碎的手机。

    乔言攥着包带走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