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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

    他怎么能没想到呢，林逍说起这件事，完全不像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反而像是亲眼看见了一样。

    乔言甚至不忍心再去看一次小林逍脸上那掺杂着绝望和迷茫的表情。

    太痛了。

    他突然想起林逍最后说的话。

    其他的新闻多半是在林正道的指示下已经被删掉了，林家不会允许这样的新闻出现，不会允许林家的荣光蒙上任何的阴影，即便它已经从根里都腐烂了。

    【妙龄少女竟是小三, 被揭穿身份羞愧跳楼】

    他说自己不是林正道，也不会变成他。

    林逍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又转过头去看乔言了。

    正当乔言叹了口气，想要关掉页面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是真的亲眼看见了。

    这张照片一看就拍的很业余，既看不清女子的容貌，连周遭的景象都被围观群众挡了个七七八八。

    乔言看见标题就皱起了眉, 他忍着不适看下去, 页面上是一堆“听君一席话, 如听一席话”的废话，鼠标滚轮拉到底部的时候, 一张图出现在乔言的面前。

    乔言想到这儿，心脏就有些开始疼痛，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抓住了一样。

    ——是小林逍。

    是那栋熟悉的小楼，不像前几天他看到的那样破旧，还带着鲜亮的外墙油漆，时尚而简约，一看就是房价不便宜的小区。

    乔言翻身坐起来, 拿来电脑就开始查当年的跳楼事件。

    房子的灯光照在电脑的屏幕上，让那张模糊而业余的照片看起来好像灵异照片一样。

    乔言维持着表情不变, 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然叹了口气：“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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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群的缝隙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直直地站在围观群众的后面，俊秀的小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悲伤。

    ……这对情侣, 怎么越来越烦人了。

    他舒了口气, 把自己摊在沙发上，虽然同样是冷清的房子, 他的心情却和几天前截然不同了。

    林逍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在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被关在那个房子里的时候害怕吗？

    他找遍了整个网络，也只找到这么一篇算不上新闻的新闻，阴差阳错之下拍到了真相。

    还有那颗在冰冷泥潭中生出的温暖的心。

    乔言灵光一闪。

    在很多围观群众的缝隙中，一个身穿连衣裙的瘦弱女子安静地趴在地上，鲜血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像是一朵巨大的食人花。

    乔言心情沉重地移开视线。

    他的耳边突然回响起林逍在游戏厅说的话。

    他刚说话，就看见乔言用看傻儿子一样的眼神看向自己，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么看我看什么？我……我脸上有东西？”

    在关掉了好几个弹窗之后，乔言终于点开了新闻的详情页面。

    “没什么啊, 快乐的很简单。”乔言道, “这是一种很好的品质, 要保持。”

    林逍就像是踩在沼泽上行走的人一样，努力保持着平衡，不让自己粘上污泥。

    陈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他看向站在一边没动的林逍。

    酣畅淋漓地在外面逃了一天的课, 乔言回到家的时候, 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为什么会被关在那儿，林正道到底向他提出了什么要求？

    “我怎么了？”陈乐问，直觉告诉他, 乔言并不是在夸他。

    突然想到了那天林逍来见自己的时候林遥说漏嘴的相亲。

    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歇斯底里的崩溃，看见她从楼上跳下来，直直地摔在自己的面前。

    在一个一看就是非法网页的角落里，他终于看到了一条和林逍口中的事件相似度很高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