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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尴尬地对视，一起见证韦恩端着焦黑的盘子，从黑烟里镇定自若面不改色地走出来。

    他一直安静而又沉默地看着我，对我小孩赌气式的发言不发表看法。

    文件早就准备好了，甚至有一个透明的文件夹。

    我用脚踩踩地毯，“是地下，那儿是你的蝙蝠洞，你果然是穴居生物。我查过韦恩庄园这片的地址，溶洞？挺方便的。”

    不是错觉，好朋友这组单词他绝对加了重音。

    他表情不变，嘴唇嗡嗡小声告诉我，“土豆应该是迪克放进烤箱的，他大概是想趁阿福不注意给自己搞点吃的。”

    滚滚黑烟中，管家潘尼沃斯从楼上直冲下来，和我面面相觑。

    做咖啡你端出来一颗火星土豆？

    “要是你不介意杯子里可能有烟味，而且我手抖把奶泡倒进托盘里了的话……”

    “……所以咖啡呢？”

    我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试探道，“如果想要削减我的战斗力，有更好的方法，我接受镇定剂之类的东西。”

    和我沟通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精力的事情吗？

    “那他的人呢？”

    我对上他的目光，“那男孩是罗宾，对吧，没有争议。我想想，这栋宅邸的大小不满足你的科技需求，蝙蝠车也不能停在停车场。”

    韦恩的声音下降一个音调，“忘了。”补充，“可能和好朋友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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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48分，韦恩夫妇遇害的时间。

    韦恩仍不死心，“我可以修好。”

    潘尼沃斯礼貌、友善地把他请出厨房，英勇地钻进黑烟中。

    我发誓我看到他撇嘴了，我没有眼花。

    我深呼吸一口气，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我觉得有点没意思，撑手扶住额头，“算了，随你吧。”

    “还有花园那口枯井，我注意到旁边的花草都快被你踩踏了。作为一口荒废的枯井来说，你们对它的打理太精细了。”

    我说过了，他喜欢搞点有特殊意义的指令。

    我整个人吓得打颤，差点以为“母亲”打算撕破脸皮，连我带这只不会说话的哺乳类一起埋了。

    “相信您能做得到。”潘尼沃斯敷衍地点头，“毕竟没几个人拥有能把土豆制作成可以送进军事基地的本领，超人都要为您低头。”

    没过多久，就在我起身打算离开前，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他无辜地看着我，我意识到韦恩的友情饮料大概率在厨房打出了GG。

    他挑起眉毛，“明天大概几点我可以联系维修的工人呢？”

    “10点48分。”

    “我好像……不是很会处理烤箱和土豆的关系。”他为自己找补。

    我坐在只打开一盏小灯的客厅里，合上他递过来的文件。

    韦恩宛如一个闯了祸的小孩，束手束脚地坐在我旁边。

    我重复道，“10点48分，把书房的庄园大钟调整到这个位置，就可以打开通往你秘密洞穴的通道，对吗？”

    跳舞要有来有回，两个人才能算是合格的舞伴。

    我有点郁闷，“你要是主观意义上不想和我聊，当我没说。”

    他转过头。

    管家的表情就和看到他宝贵花园里生出的一根杂草差不多。

    那边停顿片刻，不只是斟酌还是无奈地回复，“我只是想给你做一杯热咖啡，喝了会好受点。”

    他盘子里那是什么玩意儿，核.聚变反应炉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当着我的面离开客厅。

    我说过了，他早有准备。

    这是一个实行暗杀的好时间，但我知道一旦我行动，他一定会不留情地捏住我的手腕，劈手夺走我的武器。

    他是不是觉得谈崩了，打算先下手为强毒死我？

    “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