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入秋了(2/2)

    他洗了很久，屁股瓣都搓痛了，手指一碰，后面隐秘处就刺痛着，肿胀得烫人。

    他做着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把那淋浴喷头取下，对着自己屁股，分开双腿小心地清洗起后穴起来。

    回答他的只有隔着门淅淅沥沥传来的水声。

    捂着嘴低声喘息着，颤抖着手指探到下面，扩张着自己的肛口，引出许多白浊。

    推开淋浴间的门出来时，看到寝室里的样子有些发愣。或许是被热水蒸到有些神智不清了，盛欢就这么愣着，光着身子去拉窗帘。

    迎面而来的，没了被云层遮住的阳光，只扑上来一阵带着寒意的冷风。凉飕飕地，冲击在这副光裸而通红的身体上，好冷，激得他猛得清醒了过来。

    盛欢爬上床睡了一觉。扯过空调被盖在身上，蒙头就睡。

    确实是到秋天了。

    就像做了一个乱糟糟的梦，心绪不宁寝梦难安，醒来天地易色，恍如隔世。

    学弟盯住了浴室门，目光落在门把手上。

    “入秋了，学长。别洗太久当心着凉。”

    走到浴室门前，手自然而然落在门把手上。

    盛欢听见脚步声远离，直到房门传来砰的重重一声，心脏一跳一跳仍然无法缓歇。

    热水冲洗、淌进后穴，引起不自然地酥痒感，他咬着唇万分羞耻地伸了手指进去，哆嗦着，小心地带出许多被射入的精水。

    “我走了。”

    他沉默着在心里叹息，重新换上那副阳光又温柔的口吻：“学长，我回去打工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穿上衣服，整理好自己，最后戴上了披萨店外送员的帽子。临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桌子：披萨都冷了。

    仍然没有回应。他应当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着空房间在说话。那些水都白白流失掉了。

    学弟目送盛欢推开自己逃走，浴室哐的一声在眼前关上了。他没有喊他，也没有敲门出声询问。他穿好裤子，无声地行动起来，替盛欢拖了一遍地，又把桌椅收拾着摆整齐，将寝室打扫了一遍。即使发出些声响也被淋浴水声掩盖了。

    如果他现在推开门进来的话——

    醒来时已经入夜，他被这个世界抛弃在漆黑一片的寝室里，听见自己平缓漠然律动的心跳，孤身一人。

    “生气了吗。”他问。

    “对不起，欢。”他低声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透过门板和水帘传过去，闷闷的。

    他的世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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