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欢之恋歌(2/3)

    盛欢猛的惊醒。他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只不过这个梦有一个不太好的结局。

    平静地不像发生过任何事情，死寂得连风声也听不见，一眼就望到头的走廊里只剩下头顶阴森惨白的感应灯还在工作着。地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残留物。

    他用手臂捂住眼睛，好久好久都不想动。

    他发现他正侧躺在寝室里自己的床上。于是他顺着没倒明白的大脑凌乱地想，不要醒来就好了。这些痛也都不是真的。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盛欢还有点懵。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惊惶。直觉说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不管是应激、或是自我保护系统也都在如此提醒着。他不能离开，他只迫切地要在现实里找到梦中听见爆炸声响的那个地方。

    ——嘭！

    他闭上眼，慢慢地回想那个美梦。

    盛欢愣了又愣。慢半拍的脑子开始运作，紧接着便觉得冷汗直冒。

    盛欢：“！”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也像其他男生一样，有过平凡的美梦。

    应该是他多想了，或许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袭击者根本就没有找上门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响动，是他弄混了梦和现实。只是噩梦而已。

    这个人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吗，我把灯关一下，学长你继续睡吧。”

    仿佛是巨型气球爆炸，或者是一颗西瓜从30楼跌下去，摔得四分五裂，又好像回过神来发现爆炸的不是气球而是人头。

    如果这些不是真的就好了。他沉默着，心里一片乱糟糟的。从噩梦里惊醒后发现已经遗忘了梦的内容的人，多半醒来就是这个反应。头痛，庆幸已经忘了这个梦，又希望要是什么都没有梦到就好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一只老鼠都没有。

    推门而入的人才是学弟。

    好像只是路过他平凡生命里的一个人普通人。

    原来是看刨垃圾堆找食的野狗的眼神。

    盛欢一秒从床上弹起。他立刻想起了自己身上这些伤，这些都是真的。他想起了自己现在正处于大麻烦里，有人今夜就会上门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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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欢感觉一阵晕眩。踉跄着靠在墙边。

    弹琴的学弟呢？

    他握紧了琴，轻飘飘地宣告：“去死吧，烂狗。”

    什么学弟？哪有学弟？

    那个梦里结局处的爆裂声，压根不是在梦里响的吧……

    非常沉闷的一声爆裂声。

    像无数普通人一样得到幸福。好好上学，毕业，工作，认识可爱的女孩子，由甜蜜的恋情到相约步入婚姻的殿堂。像普通人一样规划好了的人生，平庸地结婚生子，如果是男孩子就教他打游戏，像自己一样。那肯定是个可爱的孩子吧。如果是女孩子，那就是他的小公主，一定和她妈妈一样温柔可人。自己父母也会退休，来帮忙照看孩子。祖孙三代同堂，多么幸福……

    是怎么就都毁了呢。

    他得亲眼看看。看了才知道，能不能消除不安。

    盛欢从床上下来，无视讶异的学弟，出门去。经过学弟身旁时学弟虚虚地拦了一下，盛欢直接推开他出门了。

    门上插销转动，有人拉开扶手进来。

    他有些头痛地在这个世界醒来，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裸露的手臂上，有许多状况程度不一的擦伤、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