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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试从八点考到九点二十，题型是填空和解答。

    ……这不明摆着让江逾声看他笑话么。

    他耸耸肩，不再看江逾声，埋头算题。

    陈老在讲台前随口宣布说，江逾声今天要一起参加竞赛模拟考。

    八点整，模拟考准时开始。

    他从中看到了这两天刚刚刷过的、小J跟他提过的那些图论题的影子。

    最后，祁斯白提前大半个小时做完卷子，随手检查过后，就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然后，他意外地发现，这是一道……他有些眼熟的图论题。

    祁斯白迷蒙着眼从臂弯里抬起头，一下就看见了站在牧阳成旁边的江逾声……和他手里的好几张答题纸。

    祁斯白抬头，正撞上陈老怀疑的目光：你干什么呢？

    祁斯白看得愣了下神，头顶忽然压下一道沉沉的目光。

    他默然把自己胳膊拽回来，觉得江bking可能只是不屑于跟他们对答案。

    还剩一个多小时，他把视线放在第三道组合题上。

    初三时，提前做完题，他还会嚣张地提前交卷。后来被陈老教育，勒令他不许影响班里其他人考试心态，他就改成了睡觉。

    考试时间长，近三个小时，题目难，数量却不多。能完整做出两道大题，就可以算考得不错了。

    二十分钟后，二试开始。

    众人早就在群里激情畅聊过，一点不惊讶，但还是捧场地起了起哄。

    算好一题，他头昏脑涨地仰头活动脖子，视线恰好落在江逾声的背影上时，动作一顿。

    和全班或焦灼着奋笔疾书、或抓着头发苦思冥想的状态都不一样，江逾声坐得端正，肩背宽阔而挺直，但整个人又很闲适，白净而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握着笔，动作不紧不慢。

    通常都是第一排或者最后一排收卷，所以他们这两列由江逾声来收也合理。但——

    祁斯白心说这哥们明知道这种算来算去的题他不擅长，干嘛还要跑来问他。问完又当场问江逾声。

    祁斯白习惯性先跳过计算量大的题目。其他题都做完后，他才返回来，苦大仇深地计算。

    祁斯白最擅长几何，碰巧这次模拟考的几何题极少见地被放在第四道。

    祁斯白：？

    其中唯一一个票数为一的答案是祁斯白提供的。

    二试的考试氛围就平静许多。

    祁斯白：“……”

    牧阳成等人走开，抱住祁斯白的胳膊感慨道：“江大佬还挺善良啊？”

    到点交卷了？

    班里大多数人试了试第四题就放弃了。祁斯白在原图上勾勾画画许久，忽地弯了弯唇，写满了半面B3答题纸。

    题目是四道证明大题，分属几何、代数、数论、组合四个模块，难度随题目序号递增。

    睡得迷迷糊糊时，耳边的噪声变大了，隐约有桌椅移动、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

    祁斯白没有这个爱好，但耐不住有人来问。他不记得答案，翻看两眼自己的草稿纸，报了几个数。

    出乎他意料，江逾声看了那男生一眼，只冷淡说了句：“抱歉，不习惯考试中对答案。”便拿着透明水杯，出教室了。

    祁斯白：我稀得抄他的？谁对谁错还说不准呢。

    因为不是正规考试，一试结束后的二十分钟，不少人开始对起一试答案。

    牧阳成被迫知道自己错了两题，正嗷嗷叫唤。跑过来对答案的同学又壮胆问江逾声：“江神，你填空第七题答案是多少啊？我们现在有仨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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