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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阳成端庄微笑，用初中戏剧课上学过的低沉腔道念白似的开口：“他蓄谋想要得到你——”

    祁斯白说：“他下午没课，不急着吃饭吧。”

    祁斯白停笔看他，“不好听？”

    不知怎么就点到了一首之前没循环过的歌。

    祁斯白皱眉看他。

    果然啊，小J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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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牧阳成差点被祁斯白吓着。

    牧阳成尽管努力克制，笑容还是逐渐变态。他怕打草惊蛇一样，放轻了声音：“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教室门半开着，牧阳成一扭头也看见了，“江神还没去吃呢……”

    祁斯白不知怎么心头一跳，像偷窥被人抓包，仓促转头抓了下牧阳成的胳膊，“你刚说什么？”

    祁斯白正遥遥看着窗边那一角。

    祁斯白一时间觉得，只是简单地看他低头写字，都好像是一种欣赏。

    牧阳成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笑着调侃：“你一个把所有女孩子当哥们的人，你真遇到了也看不出来啊。”

    “啧，那也好听。懂不懂欣赏？”祁斯白从牧阳成那边抢回自己的耳机，没忍住也笑起来，“这叫正太音好吗。”

    一首正儿八经的古风歌，被少年唱得像一首童谣。

    话音未落，祁斯白一掌摁在牧阳成后脑勺上，哭笑不得：“能不能正常点？这话你在这随便说说也就算了，当着江逾声的面可别乱说。”

    一天的竞赛和自招课，比周中的正课更费神。周六晚上，祁斯白直播了一个小时出头，就合上书，早早下播了。

    到了物竞教室，牧阳成趴在桌上正要午睡，见祁斯白戴着耳机刷一试题，便随手扯了一只来听，“你这听的又是什么歌？”

    饭后，两人回了高中楼。

    -

    牧阳成忙摆摆手：“我不是说江逾声啊，我就是说……”

    牧阳成顿了下，推着祁斯白一起去倒饭，“没什么没什么。”

    江逾声忽地抬头望过来。

    祁斯白没再回头，不动声色把牧阳成往楼梯间挤了挤。

    刚刚数竞班下楼吃饭时，物竞班还没下课，所以也没法占座位。这会两人从307拿了书包往物竞教室走，路过三层尽头一间空教室时，祁斯白一转眼，看见江逾声坐在教室角落的窗旁，低头写着什么。

    祁斯白说：“我有时候确实不太懂，他在想什么，就……”

    “之前那个加你微信的粉丝？”牧阳成来了兴致，拿过祁斯白的手机开始一首一首听着玩。

    空闲下来，想起下午听到的那首古风儿歌，祁斯白想着要给小J发条消息，揶揄他两句。结果解了手机锁屏，他忽然一时兴起，先连上耳机，点开了YY。

    祁斯白：“？”

    “！！”

    “古风歌，”祁斯白笑着又给他换了一首，“好听吧？我粉丝唱的。”

    一道有些稚嫩又故作成熟的少年嗓音响起在耳机里时，祁斯白和牧阳成双双一愣。

    牧阳成听得直乐，“听刚刚那几首以为是什么风流倜傥的贵公子，结果……哈哈哈哈这不是小屁孩么。”

    牧阳成摇头，“我上周六自招课课间就看见他一直在做咱们之前做过的篇子，后来问物理老师，他说江逾声不上课是因为在补进度。附中主抓竞赛，自招上得不多。”

    “我看江神不像会介意的样子，”牧阳成笑着，稍微正经了点，试探着问：“不过……你恐同吗？”

    “好听是好听，但我平时就听听爵士摇滚和流行，没你口味这么杂。”

    牧阳成恰好被祁斯白挡住视线，没看见江逾声抬头，顿了顿，回忆说：“哦，我说江神正沉迷于恶补自招篇子呢……”

    江逾声做题做得专注，举手投足间又是一股浑然天成的淡然。他两腿随意岔开在桌下，一腿微屈，一腿舒展开去，握着笔的那只手下笔流畅不断，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

    从最近访问里点进小J那个名叫余音绕梁的社团公会频道，耳机音轨里很快传出陌生的歌声。

    祁斯白忽地揪住牧阳成的袖子，神色有点凝重：“……对，我那天也跟薛远说，我觉得江逾声——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

    “……那倒没有，”祁斯白愣了下，想了想，随手摆弄着吃完后摆在一旁的碗筷，“但身边……这类人很少吧，我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