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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季思年往后捎了捎，“你这个姿势好像在警告我嘴严实点，要么小心挨揍。”

    “啊？干坐着啊？”宋玮正要去储存柜存手机，闻言一愣。

    “走了走了，过过过过过……”宋玮念叨着跑走。

    “这是真假的问题吗？这不就跟有人说我……”季思年咬住舌尖。

    大厅里用的柜式空调，冷风吹得呼啦啦直响，还固定着一个方向猛吹。

    季思年正撅在桌子前奋笔疾书，到这里笔尖一顿，胳膊肘往后面怼了两下：“教练姓什么？”

    “他走后门因为他小姨是我们年级组长。”谢航说，“我家的情况学校多少知道一点，他一模之后通过年级组长那边打听来了一些，后来就跟人说我考第一是因为脑子有问题。”

    那个大学专业的话题真应该留到现在再聊。

    季思年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写了个很像3的万。

    这不就跟有人说我喜欢男的一样吗？

    季思年愣了：“我操？”

    有了座位之后的时间就好熬一些，玩手机也不用举着胳膊玩，还有刘威和那个男的在旁边吵架伴奏，叫号的喇叭隔二十号喊一次，没多久就喊到了二百。

    “不然你以为宋玮为什么不跟你说。”谢航说。

    “不知道，无所谓。”谢航说，“又不是假话。”

    他挑了个角落坐下。大厅里只有压得很低的交谈声，少了室外那些杂音打掩护，他才觉出一些相顾无言的尴尬。

    谢航笑了笑。

    他俩坐的这个角恰好被冷风扫了一个边，刚刚在外面晾得太久，乍一进来没觉得，现在坐久了简直仿佛身处西伯利亚。

    季思年埋头斗地主，随口接道：“进去还得等几个小时，而且没有手机。”

    第30章 转运

    季思年看了几个广告，终于没忍住，低声问道：“那个刘威，跟你有点儿往事啊。”

    谢航收了胳膊，叹着气：“我刚才要是跟你说，你是不是就直接过去打他了？”

    宋玮是二百一十号，比谢航跟季思年靠前，刚刚好卡在这一波的最尾巴，他摩拳擦掌地站起来：“还挺快，我还以为要等到中午呢！”

    守在门口往里领的人穿着工作服，收了他们的号码牌，让一群人在门口排队登记。

    休息厅很大，而且终于有了空调，里面坐了不少人，大屏幕上播放着交通安全的广告片。

    谢航伸了伸腿，胳膊架在椅背上看着他：“刚才问了我也不会说。”

    谢航笑了笑，一直等到这个行车系安全带的广告播完，才说：“还以为你能再憋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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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谢航说。

    “二百一十号之前的还有吗！”大喇叭催命一样喊着。

    季思年在二百五的呼唤里站起来，腿还没迈开就有人贴着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可他居然给憋回去了！

    “我靠？”季思年还真相信了一秒，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在跟他开玩笑，“你快得了，你之前压根不认识他吧。”

    仿佛燃气灶一下子打着火，季思年只觉愤怒铺天盖地砸下来，不可思议卷着股火气，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是不是这么多年没挨过揍啊？”

    他们没有多等太久，前面考自动挡的人太少，再加上自动挡的考试少了一个爬坡项目，考得也快，不一会儿大喇叭就开始喊：“二百五之前的自动挡！二百五！二百五！”

    “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挺想打他的。”季思年咬着后槽牙，感觉连冷风都绕着他走了，燥得跟掉进东非大裂谷了一样，“然后呢？有人信了？”

    谢航看着他。

    季思年叹着气。

    更何况宋玮那个转移话题也别有深意，看得出来他也看不起刘威这人，他要是有什么破事烂事，就宋玮那张不把门的嘴，差不多能给他讲个一天一夜。

    “要不是刚刚人那么多，我早就问了。”季思年说

    登记内容比较简单，姓名、年龄、联系方式、教练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