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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谢航这个观众，季思年莫名就不紧张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这节课做pre的？

    “来找你。”谢航走下来，“怎么不睡觉？”

    季思年咬着面包，看着站在讲台上做展示的第一组，长叹一口气。

    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吹着风一直吹到有零星睡意冒头，正想回去躺着，忽然听到了身后有很轻的脚步声。

    这个课题确实很难，大概老师布置的时候也没想让他们真的把问题全部解决，第一组的内容和他们的差不多，大致方向都相同。

    季思年认为他混淆了缺氧和困倦，不过还是点点头：“困了。”

    “这是……”他把视线收回来，脑子里转成一团浆糊，努力在浆糊里提取有效信息，“社区平面图。”

    演讲的是个女生，在按掉最后一页PPT后，台下礼貌性地鼓了鼓掌。

    接着谢航出现在了楼梯口。

    “好，非常好。我们继续吧，第二组？”老师调了调麦克风。

    “现在去。”季思年站在他面前，揉了揉眼睛，“你睡这么晚啊。”

    窗户缝透进来的夜风吹过发梢，谢航朝后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头发，伸手按下开关，关掉了楼梯间的灯。

    第56章 稻草

    哪怕知道明天就能再见到，只是眼睛一闭一睁的时间，却还是非常不舍。

    老师没有为难的意思，问的问题也都是展示中提到的模糊部分，答不上来也不会追问。

    “回去睡觉。”

    如果有比课堂展示更痛苦的，那一定是在早八的课上做课堂展示。

    如果……他们能一直在一起的话。

    手边还放了个咖啡杯，不过季思年知道里面是豆浆，谢航从来不喝咖啡，喝完就心悸。

    他硬着头皮把PPT点开，将立麦向上抬了抬，轻咳一声：“大家好，我是二组的季思年。”

    走廊里凉快不少，他走到楼梯间，撑着窗户看夜景，楼下的街灯还亮着，照着一个小小的石凳。

    季思年把赞取消了，又重新点上一个。

    经开学之初的你爹一役，班上同学或多或少都认识他，此时一带头便掀起了如雷掌声。

    季思年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跑这儿来上厕所？”

    他什么时候来的？

    “没事，大家都差不多。”钟涛拍了拍他，用贫瘠的词汇库宽慰了一下。

    “我靠……”季思年途径讲台时甚至感觉到老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女生应变能力过人，就这么几秒钟已经顺好了思路，对答如流。

    教室里鸦雀无声，曾宇凑过来用气声震惊道：“怎么还有答辩环节啊？”

    突然间很想住到一起，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困了没？”他问。

    谢航面前摆了个电脑，拖着下巴看着他。

    老师坐在第一排，慢慢悠悠地问道：“挺好的，我问个小问题啊，你认为你们的汇报还有哪个问题点是仍需完善的吗？”

    话断在半截，他盯着教室最后一排靠门坐着的人，后背因为紧张而竖起来的汗毛此时都在舞蹈。

    和谢航在219门口分别，季思年后知后觉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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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思年没来得及再说话，忽然被人凑近吻住。

    舌尖与唇齿交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

    他百无聊赖地点着手机，甚至点开了谢航的朋友圈，里面的最新内容还停留在中秋节之后，是那篇他们一起拍的联赛联动宣传照推送，董悦强迫他们转发宣传。

    季思年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个倒霉组员不知道是谁立马鼓起掌来。

    谢航退开一些，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但是非常不好糊弄，季思年观察了一下，就是说不会不了解没研究明白也不能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