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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这儿的实验吗？”年霞有点惊讶，“这么有缘分。”

    季思年把他们两个吐槽的一段好笑发言转给了谢航，配上了一连串的哈哈哈。

    年霞直接发到了家群里，他不经常看到照片里的自己，乍一眼过去还有些别扭。

    看来循序渐进的策略不仅作用于年霞，也同样作用于他自己。

    “明天啊。”年霞若有所思。

    季思年又突然笑不出来了，他闭上眼睛听着鞭炮声，心跳得很快。

    剁肉馅的声音慢慢响起，季思年余光看着年霞，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能感觉到她在琢磨事情。

    年霞把所有菜都聚拢在中间，拿手机拍了好几张准备发朋友圈。

    说不定谢航还在和他想同一件事。

    但她最后也没有问为什么他家里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

    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许就能一起过年了吧。

    季思年没好意思说他还是去年的状元。

    大家并不身处一处，却感受着同样的心情，听着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鞭炮声，吃着味道不相似却寓意同样的饺子。

    起因是钟涛吐槽了一句春晚节目很扯，曾宇表示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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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除了心疼，还在想这人靠不靠谱吧，他知道年霞很看重原生家庭。

    “这张可得印下来，多有纪念意义。”年霞翻着手机相册。

    “哎呦。”年霞果然开始皱眉头，“这孩子。”

    但没想到真等到话到嘴边时又难以出口。

    “学校的朋友吗？”年霞轻声问道。

    犹豫了一半，倒是谢航先发了消息来。

    “我明天去找他玩。”他说。

    他本来打算把照片发给谢航，谁知越看越别扭，手放在发送键上纠结着。

    谢航发了条语音来，点开是谢舟在那边骂同一个节目。

    分针指在11上，距离零点只有五分钟了。

    “这个节目也太难看了。”桌上又多出来一根啃完的鸡腿骨，谢舟拿纸擦了擦手。

    傍晚时小区里渐渐有烟花响，最后几道菜端上桌，季建安开了两瓶啤酒。

    他总是在一些稀松平常的场合泛滥出感性面，春晚节目还在进行着，观众捧场的掌声此起彼伏，他有一种天涯共此时的感觉。

    鸡腿都从桶里拿出来堆在盘子里，照片一角上露出来谢舟的手，看样子正啃得开心。

    图片上是摆满了的餐桌，除了那两盘自己包的饺子，还有几个外卖送来的菜，竟然还有个全家桶。

    他笑着说：“这么多都能一直吃到出正月了吧。”

    季思年靠在沙发上，看着沉寂了半个假期的宿舍群又聊了起来。

    入正月前刚剪过的头发，现在不长不短像锄头掉毛时的尴尬期，没想到在镜头里还挺帅的，就是凶巴巴看着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照片里的男生侧着身子举杯，嘴角带笑，眼睛清澈泛着光。

    季思年笑着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这一幕被年霞定格在了手机里。

    电视里正热闹地播着春晚后台走访，季建安磕了磕他的杯子：“来，咱俩还没喝过呢。”

    酒度数不高，过年时一家子喝着抬抬气氛刚刚好，季思年抬眼看过去：“给我发一份吧。”

    季思年握着刀的手发紧，一点不打滑：“嗯，高中是实验的。”

    屋外的鞭炮声越来越杂乱，春晚一如既往的没意思，不过下饭效果很好。

    季思年替谢航卖惨：“他家里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