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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小胖拍拍Kitty的头，“你去约会不带这条单身狗。”

    “想！”

    “嗯。”

    “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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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炎又想起无意间听到的那通电话里，有几个英文单词，他当时听得并不明晰，但也不妨碍连贯起来理解意思，大约是说“等你回来再找不行吗？”

    “走，”夏炎牵着一人一狗往外走，叮嘱道：“别告诉你奶奶啊。”

    “哦，”他确实知道，所以意思是……“那我忙完去找你。”

    “没有。”小胖颇为遗憾，“你女朋友好看吗？”

    “应该是，下午还有小组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鱼也会孤单吗。”

    期间江沨顺利出院，将Kitty接了回去，陆周瑜和夏炎一同去看他和江晚，但谁都没提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

    “一起去吗，”陆周瑜问，“助理？”

    那一瞬间如临大敌的危机感尚存，但强度已经被稀释大半，说不上为什么。

    “我最近都住家属院，”陆周瑜同时开口，“钥匙你知道在哪儿。”

    那天之后，夏炎去过几次陆周瑜家，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不在，微信上说“钥匙还在门框里，你先开门进去吧”，夏炎站在铁门前，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像做贼似的，用指头勾出钥匙，进门后也只规矩地坐在客厅。

    夏炎只犹豫了一秒，还是说：“拜拜。”

    画稿的时候，陆周瑜会问夏炎的意见，后来的草稿里，也把他说过的秋千和胶泥元素囊括其中，让夏炎有种这是他们共同创作的满足感。

    “这都跟谁学的。”夏炎哭笑不得，也摸摸他的头，问：“想吃雪糕吗？”

    “我知道！”

    车停在楼下，两人同时解开安全带下车，市区内好像根本没受台风影响，桂花依旧开得热闹，香气馥郁。这个时段，小区里都是人，买菜的老人，玩耍的小孩，有几个还和夏炎打招呼，叫他“哥哥好”。

    陆周瑜坐上驾驶座，降下车窗对他挥挥手，而后调头离开，夏炎在原地站了会儿，看到车尾转弯不见。他不知道他们开会的地点，或许很近，也或许很远，他一直很忙，哪怕在岛上，也是电话不断。

    “那你先忙。”进市区后车速明显放慢，夏炎开得有点漫不经心，其实他自己也压着一堆工作，“我也得回家做表。”

    可能是地点不对——医院，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坦陈恋情的场所；也可能是时机不对——江晚还未痊愈，不宜情绪过激。

    “看见车上的人了吗？”夏炎从他手里接过牵引绳，Kitty凑到夏炎腿边嗅来嗅去。

    踏进单元门时，正碰到小胖拉着Kitty下楼运动，小胖神秘兮兮道，“甜甜哥哥，你是去约会了吗？”

    “想要什么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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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路上，夏炎提出中午一起吃顿饭，但陆周瑜说中午前要把草稿带去给沈如老师看，敲定一下项目表。

    走出医院后，夏炎刷到小蒋向苗苗求婚成功的朋友圈，文案是“八年长跑，抵达终点”。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但只说句“再见”又不甘心，陆周瑜绕到驾驶座外，抬手看了下表。

    “不喜欢，但确实想再养条鱼，我家鱼缸太大，只养一条它好像有点儿孤单。”

    后来频次渐增，因为陆周瑜出差的日子将近，先是要到临省考察，再重新去岛上选址，日程排的满满当当，能见面已经非常难得，夏炎便将工作直接带到他家里。

    “我都看见了，那个车来接你还送你。”

    “我瞎说的，”夏炎发动车子，“再买一条就行了，钓鱼挺浪费时间的。”

    夏炎想了想，“挺好看的。”

    “嗯？”

    两人时常盘踞沙发两端，各做各的，不言不语待上一下午。也有休息的时候，就打开电视，随便看部电影，或是选一些慢节奏综艺，尽管总是越看越困，最后全瘫倒在沙发上。

    “都可以，”夏炎想到之前在陆周瑜的作品影像里，那条摇曳的红色金鱼，名字他一直记不住，但也无所谓了，“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别买了，我送你一条吧。”

    回哪里不言自明。

    “不了，”夏炎连忙摇头，“开完会你们是不是就顺便一块儿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