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冰九】茶馆(2/3)

    “龙井。”

    “‘它’说的。”

    沈九偏过头，没有直视洛冰河，也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沈九小声地说：“是。”

    “这么多年了，梦中的时间真是飞快。”

    沈九说：“我没有看见，也不是如何得知，是我经历过的，如同黄粱一梦，十分真实。”

    沈九白了他一眼，说：“没有，手脚被拆了。”

    “那你知道了什么？”

    “恩。”

    我说‘好’。

    沈九的身子缩了缩，洛冰河才走到他面前坐下。

    他陷入沉思太久，太入迷了，一直从晌午坐到夜分，连洛冰河什么时候走的都未发觉。

    “你长得不错。”

    “好吧，既然是你想知道。”

    “是岳清源。”

    “沈九悲惨的生活？”

    沈九的身子僵住了，他小声地说：“你很喜爱那块假观音？”

    第四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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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盏茶

    沈九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回道：“恩。”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沈九坐正，不再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

    沈九一顿，下意识的说：“什么？”

    沈九刚好倒满茶，就被系上了一件毛绒大衣。

    不知为何她忽然大病一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说她想吃一碗热粥。

    小二掰了掰手指，说：“那还有四个月。”

    沈九说：“春天到了。”

    “恩？”

    是岳七背叛了沈九？是沈九背叛了岳七。

    洛冰河的头枕在了沈九肩上，沈九的声音戛然而止。洛冰河把头埋入沈九肩膀处。他说：“别推开我。”

    “‘它’说我可以活，但我要历经一些事情。

    “你回来多少年了？”

    洛冰河盯着他的手，愣了，他搂住了沈九，没有说话。

    “要不要去赏花？”洛冰河说。

    “岳七。”

    隆冬时期，原本人就不少的茶馆逐渐热闹起来，冷空气遇行人端着的热茶化成可见的白雾，如同仙气缭绕在茶馆中，似仙境一般。

    “五月。”

    然后我成了一个婴儿，漂浮在河上，一位妇人捡到了我，她给我取名‘洛冰河’。

    能安生，谁又想死？

    “整七百二十六年。”

    “他来了。”

    沈九仍旧穿着那件单薄的外衣，裸露在衣服外的身体部分被冻的通红，倒茶时手都在微微颤抖，好似下一秒就会掉落。

    “不冷，拿开。”

    那妇人抚育我长大，一日，她送了我一个玉观音。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但是我又十分宝贝。

    “我听见了岳七。”

    大衣上白色的毛衬得沈九的脸显得很红，洛冰河看着他，有些不自然。沈九抿了一口茶，雾气笼罩在他脸上，他叹了一口气。

    他端了一杯茶放在洛冰河前，洛冰河抿了一口，说：“你的绿茶里是不是多加了什么。”

    “是谁？”

    “不去，要不要喝碧螺春？”

    洛冰河帮他理了理衣服，凑到他耳边说：“乖，穿好。不然拆了你手脚。”

    “是落心散。”

    沈九的手微微抬起，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摇摇晃晃的细绳，那根绳子上还吊着一个玉观音。

    “不知道。自‘它’来了，就变了。”

    他又说：“他分明来找过我的。”沈九喝了一口茶，他看着洛冰河，却又不是在看洛冰河，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不好奇我梦见了什么？”

    “你看。”

    我求他们给我一碗粥，她吃的一点也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好，最后我还是没有拿到一碗热粥。她到死都未吃上她一直想吃的那碗热粥。”

    “你记性挺好的，一眼就认准了。”

    “你知道‘你’是‘我’？”

    “老板，你是今年的什么时候走？”

    我惊恐，本想打破‘它’，可惜我没有一点方法，我被困了，只能被迫经历，我好似还是我，那是我所做的事，可又不是我所做的事。

    三个月后，天气转暖，茶馆里的客人逐渐稀疏起来，沈九也没有什么事情干。

    洛冰河笑看着他，他才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