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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折余光瞥到她。女人表情变换，似有些懵，又有些委屈。

    温折短促地笑了声，笑容很是古怪，他嗓音有些哑：“这是你第一次认真和我说对不起。”

    “呃…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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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折：？

    他心情应该不太好，走得很快。

    沈虞：“……”她深吸一口气，忍住把男人头按进土里的想法，突然朝程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见他没有。”

    “啊？”沈虞懵了下，但温折已经继续往前走。

    “沈虞。”温折只是定定看着她，沉声道：“以后不要拿我开玩笑。”

    他脚步微顿，尽量放缓语调：“为什么拿我打赌？”

    而温折显然也并无待下去的意愿，刚刚的谈话无疾而终，他冷着脸转身。

    “他是你孙子。”

    温折看向她，满面悠闲，“看我做什么？”

    推杯换盏间，一顿饭基本到了尾声。眼看着到手边的微信又要飞了，沈虞有些急，不停清两声嗓子以作提醒。

    “……”

    男人陡变的态度让沈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温折表情顿了顿，客气道：“多谢宋老师，您的学生可都是人中龙凤。”

    终于。

    沈·人中龙凤·虞拖着腮，欣然接受了这个夸奖，却没有就这么话题继续深入。说好公平竞争就是公平竞争，她不会靠攀关系达到目的。

    “不接受赊账。”温折悠悠道。

    沈虞心里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大爷了。

    邵其明冷哼。

    但这不过是温折一句话的事。他到底想不想她进鼎越，她也拿不准。

    而温折仿佛失忆了般不动如山。

    温折看向程朗，态度不明地应了声。

    蓦得想起很多年前，少女将他气得咬牙后，依然张牙舞爪，恣意妄为的模样。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心软。

    温折不语，仍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有些渗人。

    沈虞举起手机，明示性地晃了晃。

    “只要你加了我微信，你就多了一个孙子。”

    沈虞举起小指殷勤地晃了晃：“就一个，很小很小的赌注而已啦。”

    “不过小温啊，我把沈虞，程朗两个学生的简历都发给了贵公司人资部。”宋昆摆摆手，“你们看着挑吧。”

    须臾间，温折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问：“所以，你在拿我打赌？”

    沈虞缓缓低下头，哦了一声。她看得出来，温折也绝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对不起。”

    有人开始拜别，饭局算是结束了。眼看着程朗几人已有离开之意，沈虞挤眉弄眼地朝温折使眼色。

    她顺着人群跟在温折身侧。可怜巴巴的，像个小鹌鹑。

    沈虞愣了愣，听出他话中的妥协之意，“我只是想要你微信。”末了，又嬉皮笑脸地补充一句：“打赌就是顺带而已。”

    这时候，这一桌的人零零散散地，忽地站了起来。沈虞也条件反射般跟着站起身，听见大家互道离开。她面上很快浮现出得体笑容，和各位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