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晨起口侍,所谓涅盘(2/2)
沈玉好像还是不满意,梁仕歪着头,“或者,赐你国姓,梁心?”
新郎?
以吾之心,冠汝之名。
接话默契适时地回来了。
“朕可没出家。”
“陛下,奴不饿,您先去上朝吧,别误了时辰。”沈玉长睫如扇,投下一片阴影,覆盖住眸中的所有情绪。
梁仕最爱看沈玉着急的样子,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那也是朕的奴宠。”
内侍没理解这“油水”二字的标准,也不敢问,就自己掂量着去了御膳房。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带盖儿的锅。
他尽量用不在意的语气问:“隐竹,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梁仕果然被逗乐了,“你想多了,朕只是怕那些不牢靠,拴不住你。”
“好,听陛下的。”沈玉朝梁仕绽了一抹浅笑。
良心?
走之前,他又绕回床边笑着说:“对了,恭贺沈侍郎涅盘。”
梁仕在沈玉期待的目光下揭开盖——齐整整的五只大鸡腿儿躺在锅里。
梁仕见他不答,换了个叫法,“心郎?”
看“小老虎”耷拉了脑袋,梁仕才发了话,“沈心,你现在的名字。”
沈玉愣了愣,“省心?”
沈玉懒得揣测梁仕语气里的暗示,但还是悄悄地换了称呼,“我以为隐竹会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梁仕“献殷勤”失败,有些不自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嗯,好听吗?”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玉刚热乎的情绪又冷了下去,“还是沈心吧,奴很喜欢。”
熟悉的调笑场景暖了二人的心,沈玉忙借着大好的氛围来确认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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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涅盘是一鸣惊人,到我这儿……”沈玉摇了摇小腿,“禁锢一身?”
“一直挺想问问,”他伸出脚踝把细镣子露出来给梁仕看,“听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奴宠用的都是金链子,银链子,老给我栓这铁链子……是我不配吗?”
“朕的奴宠。”梁仕没有丝毫迟疑。
沈玉感受到了对方的尴尬,不忍天子憋着闷气去上朝,便装了俏皮的语气——
“……”
是要我听话,给你省点心的意思吗?
“……”
“我问的是,对外的身份。”
梁仕的气儿顺了,便在内侍的伺候下擦了身,穿好龙袍,戴好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