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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锐之扫了一眼，确实一开始的座位是经济舱。

    严锐之打量着他。

    但贺年一副惊喜又惊讶的模样：“严先生。”

    “嗯。”严锐之应了一声，往头等舱的值机柜台走，“那飞机上见。”

    大概是刚才贺年逗狗的模样太生动，严锐之多问了一句：“是你头像吗？”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贺年：“你当时为什么选的京行实习？”

    多少有点离谱。

    一副从来没进过贵宾休息室的模样。

    提及往事似乎没有让他心情低落，他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哼着旋律熟悉的粤语歌。

    “只是现在我经常见不到妈妈，所以也很久没有见到小旺财了。”

    “真的，严先生，”贺年还把原本的航班信息递给严锐之看，“我也不知道运气为什么这么好！”

    还好他声音小，严锐之收回了探究的眼神：“……不用。你等人过来叫就行。”

    严锐之不太听得懂粤语，但大概也能听出来他是在夸狗可爱。

    贺年还很兴奋：“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去安检？”

    “对，叫小旺财，”贺年说，“现在给我妈养了。”

    “京行连住宿都不给你包，”严锐之皱着眉头，“怎么机票倒给你买头等舱了？”

    萨摩通身雪白，乖乖坐着，贺年把手放在它头上的时候，尾巴还左右甩了一会儿。

    “走吧，严先生，”贺年拍拍手站起来，转头对严锐之说，“我也养了一只萨摩，刚一下子看到就没忍住。”

    “我也想的，但我晚上有家教明天还要上课，所以昨天赵总的秘书就帮我一起订了票。”

    -

    贺年攥着手里的登机牌“哦”了一声，大概是没从这种天上捡的便宜里反应过来，局促地点了点头，才坐下来。

    对方跟狗主人简短地聊了两句，摸着萨摩的脑袋跟它说再见。

    他从投简历开始讲起，严锐之听到一半大概明白了，就没让他说完。

    确实，严锐之想起昨天贺年险些要去睡青年旅社的模样，心想京行在这方面果真抠得离奇。

    他看见贺年正皱着眉望着大厅上的提示牌，好心问道：“你不是跟赵总他们一起走么？”

    他唱粤语很好听，不同的发音方式衬得他音色愈发低沉，然而曲调被他唱得很欢快，听上去便有种随意淡然的磁性。

    “啊？”贺年没想到严锐之忽然问这个，顿了顿才说，“是有一次……”

    “嗯。”

    严锐之深谙基本的社交礼仪，没有多问其他。

    VIP的手续办得很快且不费力，严锐之坐在专属的休息厅看文件，等待安检登机。

    “轻快的感觉飘上面——”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大约是收过了两次警告，贺年上了车后规规矩矩安安静静，还真没有找严锐之搭话。

    严锐之对这样的相处很满意，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表情看上去都温和了一些。

    “不是的，”贺年好像自己也跟在梦里似的，“我刚才办理的时候，地勤说因为经济舱超额售出而我值机满了，就给我升了这个。”

    贺年说完以后扬眉笑笑，不再说话，走在严锐之前面。

    贺年很高，又带着一种只有他这个年纪的才有的看不见的光芒，春风刮过质地柔软的棉麻T恤，发出猎猎的声响，混着最后一句短促的歌词里。

    结果没看多久，感觉到周围有动静，刚一抬头，就看见此刻原本还在办值机的人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