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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立刻回答:“当然是您。”
这什么破比喻。
但一想到要不是闹了那个乌龙,他也吃不着严锐之做的面,瞬间又觉得值了,语气好起来:“算了,你找的这个房子倒不错。”
严锐之为这名与优秀大学生提出了殷切的要求,然后头都不回出了门——
似乎也没那个必要。
温淮表情复杂:“你不会这段时间真要住这里吧?”
贺年:“哎?”
贺年睁着一双眼睛看他,尽管眉骨高挺,眼神却依旧温润明亮。
“那你一个被资助的成天想着这个?”严锐之看他一眼,说。
贺年乖巧:“噢!”
只是刚满二十的贺宝钏还抬眼瞧着他,严锐之脑仁疼,按这人满嘴跑火车的程度,下一句蹦出个“郎君”都不意外。
本来这房子就老,还是一楼,要是再多一点,地板都兜不住。
贺年皱着眉头:“我哪儿知道能漏这么多。”
严锐之站起来,看也没看厨房一眼,默认谁做饭另一人就洗碗,洗了个手穿上外套,站在门口,应了贺年的那声。
“我,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照顾您的体验么!”贺年那点薛定谔的傲骨又没了,换成一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模样,脸都不红一下。
“好好学习。”
严锐之看着他胸前那个仿冒的“C”,以及称得上寒酸的屋子,以及这人殷切的眼神……
“周末回去住,偶尔在这儿睡几宿也没什么。”贺年并没有温淮想象中的那么抗拒,还庆幸地说,“要不是昨天过来了一趟认得路,今天差点露馅。”
第15章
面无表情地开口:“不像。”
温淮到的时候贺年刚把碗洗完,不太熟练,明明只有两个碗一个锅的工作量,愣是洗得整个水槽边上全都滴滴答答的。
想说什么呢?
这一笑就笑了整整一分钟没停下来,贺年原本的淡定都被他笑垮了,不耐烦还带了点羞愤,耳垂有点红:“有这么好笑吗?”
不过他不说,不代表贺年不说,对方擦擦嘴,完美切换了一个“深耕服务、体贴入微男大学生”的神情:“那严总,今天……”
说做就说,收了碗筷就去了厨房,边走还边哼小曲儿。
严锐之刚要出门,听见贺年开口:“哎,严总。”
但说归说,既然都动手了,还顺便把被雨水淋湿的衬衫随手搓了搓,然后挂起来。
“那行,那就别老问。”他说,“好好想想你的服务细则。”
“你还提这个啊?”贺年满眼怨恨地看他一眼。
温淮看见这阵仗吓一跳,把人拉过来,嘴里还要打趣两句:“怎么勤俭持家大学生这么浪费水资源呢!”
温淮还是不理解这人到底玩的哪一出,只是刚要说话,看见贺年衣服上的LOGO,呆了呆,下一秒夸张地捧腹笑出声。
他昨天只是来看看,是家里的阿姨不放心,顺带收了一点衣服过来放着。
说因为你替我挡雨,所以原谅你瞎叫人赏花的事情?
“怎么样,你们今天赏花……”
?
一提这事儿,严锐之刚才脑海里那点漂亮的夕阳都被这几个字染黄了,既然前两天都没回复,他正好顺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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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他的视线,一身西装冷心冷情的严平贵不为所动,望着这家徒四壁的“寒窑”:“行,待着吧。”
他说:“你看,我像不像那寒窑王宝钏——”
“再等十八年你就能去做皇后了。”
严锐之走了一会儿,贺年估摸着时间,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冤种朋友。
“贺年。”严锐之道,“我们现在这个关系,到底是你资助我还是我资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