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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眼看她又拿来菜单介绍，贺年点点头，“严总您来就好。”

    “不强求，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大约是头还有点隐隐作痛，严锐之很快放下碗，也不催，等贺年慢慢吃。

    “你都叫我严总了，”严锐之启动了车，说道，“那我应该是你金主，而不是你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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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上去带了点委屈，严锐之微微挑眉：“你倒也不怕我删了你。”

    严锐之是承认自己不讨厌对方的，甚至也开始慢慢接受了有一个固定partner的事实。

    贺年的神情凝固了一瞬，一秒后小心地看他。

    说完这句话他僵了一下，这才想起他上次买了另一套洗漱的工具，跟那堆东西一起放在床头的矮柜里。

    尽管贺年之前对朋友用过这个词，但严锐之却是第一次在两人独处时挑明了说。

    他选的是一家位置相对偏僻的河鲜馆，从外面看不出来，穿过矮小的木门和石子路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严锐之觉得他们现在的状态还挺和谐，进了门对贺年说：“我还有一点工作，你可以先去书房看会儿书，或者洗个澡。”

    严锐之轻笑一声，没回应这一句。

    等包间里的热气散去，贺年也放下碗筷。

    两人一路随意聊着到了楼下，贺年乖乖地下了车，抱着严锐之的外套，站在外面等他停好车。

    贺年清了清嗓子，底气倒是没了：“三……三五次吧。”

    严锐之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也是镇定的、平静的，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晚要留下来么？”

    严锐之说得很坦荡，而贺年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却跟严锐之想象中的不太相同，不过很快就跟终于被召唤了一般点点头：“好！”

    “下次我来开吧。”上电梯的时候他主动请缨，还显摆起来，“我驾照一次过！”

    贺年笑了，即使严锐之正专心开着车，目视前方，却能想象得出他现在的模样：“您当时下了飞机答应我，说不会的。”

    现在怎么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说来神奇，他这样一个喜欢独处的人，居然已经跟贺年吃过这么多回饭了。

    他们进到尽头的一处幽静包厢，单独的服务员走进来递了热毛巾和茶水，开始恭敬地询问两人。

    他还没站起来，严锐之就坐在他对面，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正是吃河豚的好时节，严锐之点的时候抬头问了一句有没有其他忌口，见贺年还愣着，服务员连忙凑过来解释：“我们家是有专业资质的，开了很多年，您大可以放心。”

    “哎。”贺年立刻转过脸来，看着他。

    严锐之也不打算跟他多拉扯，既然说了都行就干脆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叫助理给自己订了餐厅。

    虽然有时候贺年过分热情。

    他收回视线，叫服务员进来买了单。

    贺年不服气地坐在副驾驶上：“您就设置个免打扰让我发呗，你也知道我话多……”

    “对了，”严锐之想了想，反正贺年已经进来了，两人气氛还行，干脆敞开了说，“不能太狠，不能不戴套，脖子以上不能留印记……”

    不过还好，贺年看上去是喜欢他选的这家店的。

    这家的做法很传统，两种做法都是热腾腾的，端上来时给空旷的包间添了点暖洋洋的气息。

    “嗯，”他一边应了一边往外走，等贺年上了车才说，“那你以后也不用汇报这么详细。”

    他这个反应弄得严锐之失笑：“之前不是你一直跟我汇报起居么？”

    严锐之对口腹之欲并不热衷，尽管昨天几乎没进食，还因为头疼吃了两片药，今天却依然没什么食欲。

    “正式开过几次？”

    “您上次不是说了，是你资助我么。”贺年看着他，明明很正常的表情，严锐之却莫名读出一种“所以才不敢来找你”的言下之意。

    他说得坦然，贺年的脸倒是有些红了，严锐之指了一下另一间客房：“里面有新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