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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愤然地哼了一声，挥挥手，决定大度地跟他聊正事。

    贺年震惊：“严总！”

    “……”

    “……”郝帅突然就觉得自己没了气势，“严锐之，你怎么大变样啊。”

    GGR一个一年一度的活动，不看资历不看团队，提供自己的deo和后续构思，凭实力说话，如果真被看中，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应该是当天。”贺年看了一下他的表情，顿了顿说，“就是，当时去机场的时候。”

    贺年张口就来：“死缠烂打！”

    “之前他们的财报就已经不太行了，加上被……”他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反正就是不太顺利，再下去就要赤字了。”

    “没意见，你继续说。”像是怕严锐之阻止，郝帅立刻开口道。

    另外两人的目光立刻投到他身上，严锐之还“噢”了一声。

    还有登机前，他坐在自己旁边笑着发消息，当时自己问了一句，贺年还大大方方说是对象……

    郝帅喜道：“行啊！”

    “哦，这个倒可以让小贺知道了，”郝帅也不纠结，开口道，“下周是GGR，要不要去看看？”

    一般这个场合参与者多是刚入行或者需要扩大版图的游戏人或者公司，会有专业的评判标准，有想法的资方也会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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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锐之沉默片刻：“不然你跟你的挚友一起出去凉快凉快？”

    “要去的。”没想到一旁的贺年战战兢兢伸出手。

    “我这不是怕你们觉得我调查他太多有意见么，”贺年连忙解释，“这才没来得及说的！”

    “这么早？”郝帅愤怒地看着严锐之，“你还挺能瞒！”

    “我追严总好久了！”贺年接收到命令，“他同意的时间是上次我跟您出差之前。”

    郝帅意识到什么，眉头紧皱：“之前？”

    “我记得当时我还让你……”郝帅想说当时自己劝他接受贺年的事儿，但现在提起来严锐之肯定会不自在，干脆收了后半句，颇感慨地说，“算了，是好事。”

    这是贺年在公开身份后第一次跟他们聊这件事，严锐之昨晚好歹还有点缓冲，郝帅则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之前的事儿串起来：“所以当时我们在电梯里遇到你……”

    严锐之在临要出门的时候把贺年叫回自己办公室，后来还亲自让贺年跟他去机场，然后向来守时的贺年到得特别晚……

    “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再搏一搏，甚至已经开始造势了，营造出他要做出一款异常抢手的新作，引得一些刚入场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很心动。”

    郝帅痛心疾首，一拍桌子：“严锐之！”

    以至于当时他在飞机上问过周鸿声的事，回来后就听说对方日子不太好过，再一回想庆功宴那天，就什么都能说通了。

    严锐之气定神闲：“嗯？”

    两人同时开口后，郝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挚友早跟自己不是一个战壕了。

    他这么一开口严锐之多半就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你想说周鸿声要去？不至于吧。”

    他转头，用一种新的眼神看着贺年：“怎么搞定的？”

    当年他好歹靠着那款游戏赚得盆满钵满，虽然后续连着口碑扑街了好几年，但凭着之前的运营，应该也不会亏空太多。

    他手还没放下来，忽然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