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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客户？”林惟言脚步匆匆朝会客室走。

    林惟言熬夜成习惯，这么晚了也还没有睡。

    邵沉伸手要去抓手机，输液管移位瞬间在手背上鼓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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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惟言结束出差那天，回公司开了一个长会，刚从会议上下来，助理就提醒他有客户在等他。

    “沉哥，”季阳走到他身边，没说自己跟林惟言联系过了，只是说，“惟言心里有你，再试试吧。”

    为什么林惟言走后没去找，为什么两人断了联系后没去找，为什么非要将事情拖到无可挽回再去找。

    林惟言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一众可争取的客户不知怎么都在外地，他开始频繁出差，整个四月基本上都没有闲下来。

    俞晨安等他走出去才说，“不是他不想找。”

    旁人看邵沉，只道他平地起高楼，柳暗花明，但其中蝇营狗苟，却无法对外人言语。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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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阳认识他这么多年，也第一次知道他抽烟。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谁都想来分一杯羹，邵沉分得了就会有人眼红。

    邵沉住院期间林惟言没有来过一通电话，而邵沉打过去，林惟言也没过问，他像是完全不在意，没再给过任何一次机会。

    归根结底，他们也只是深秋两片落叶，西风几时来一向不由他们做主，可流年暗中偷换，确实让他们错过了很多年。

    而往后唯一能让他们走到一起的，只可能是哪天邵沉跟林惟言说我还是很爱你，而林惟言不闪不躲，说一句，那我们一样的。

    但季阳说完话后，林惟言沉默了很久，他说，“我们之间不管是不是误会，都回不去了。”

    邵沉转过头看着他，硬扯出一个笑，“谢谢阳阳。”

    感情的事旁人不好插手，但阴差阳错或是谁爱谁更多，本就没理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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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阳和林惟言的关系自然是好，但是和邵沉也认识多年，所以还是想多替邵沉问一句。

    季阳问，“真的没可能了吗？”

    那一年并不是只有几个老牌企业丢了生意，以邵沉为标杆的新秀们也处境颇难。

    “沉哥，”季阳问，“为什么当时没去找他。”

    注：“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出自苏轼的《洞仙歌》

    彼时邵沉全身上下插着管子，俞晨安给他举着手机，清清楚楚听见林惟言那句，“我不想你，以后不要打给我。”

    邵沉没说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包厢外走了。

    邵沉脸色沉着，但声音仍旧带着笑，“那我也还是喜欢你。”

    松了的刹车和形容惨烈的追尾，以及长达一年的复健，都是这其中的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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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林惟言明年将要调任国外，他手头上的项目不多了，一些时间跨度比较长的甚至已经交接，除非必要，否则他基本上不接新项目了。

    季阳没有多说，只是说可能当年的事情有些误会。

    林惟言又是一阵沉默，再开口声音就发了颤，“如果是邵沉的意思，那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十二三

    挂断电话后季阳直接端着杯子出去找了邵沉，邵沉正在吸烟区抽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阳看着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净。

    邵沉在重症监护室住了近一个月，意识刚清醒就要找手机，他掐着时差打了越洋电话，也只是想跟林惟言说一句，“我好想你”。

    季阳听完后，也没再说话，他拿了个空杯子倒了一杯酒，起身出去给林惟言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