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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么？”

    *

    “与其最后在宫宴上被老头儿先斩后奏。”他漫不经心地道，“还不如自己先找个顺眼的。”

    迄今为止，也就顾渊给了他“顺眼”的感觉。

    这就够了。

    赫连笙把这件事的时候，二人正在马场驯马。

    “好看么？”赫连笙问。

    别说是一个男子，就算他看上的是一根木头，只要他乐意，给木头套上喜服再跟他成亲，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飞雪是一匹马。

    画像上，清冷俊秀的男子被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眉眼间那点冷月般的高华，被描绘得细致而又传神。

    赫连衡哑然。

    赫连笙便知道，这就是同意。

    “想好了？”

    “嗯。”赫连笙道。

    这让他觉得颇为新奇。

    听到了赫连笙的话，她只是略挑了挑眉：

    “现在是了。”赫连笙将画放到一旁，站起了身，“走，带你去看看我的飞雪。”

    他挑。

    独孤雅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赫连衡：“……”

    北殷族论姻缘，从来讲究的就是一个眼缘。

    如此。

    “不是。”他不可置信地道，“就因为他好看？”

    他不想娶妻，但又到了成婚的年纪。

    他养了两个月的伤，再来到马场的时候，赫连笙已经把它驯得又乖又听话。

    “想好了就去做。”她笑骂了一声，“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坏的。”

    赫连衡不太擅骑射，主要是当初没好好跟着老师上课。

    独孤雅一身火红的衣裙，头上用簪子松松地挽着头发，露出了一张艳丽动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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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顾行舟，也会是别人，让他看着办。”

    他话说了一半，卡在喉咙里，瞠目结舌地看着赫连笙拿出了一张画像。

    飞雪送进宫的时候，因为性子太烈，伤过好多人，其中就包括因为好奇尝试的赫连衡。

    “我跟他说。”赫连笙道，“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是个断袖。”

    “嗯。”他老老实实地道。

    赫连笙本来就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世俗道德拦不住他。

    至于……

    还是一匹极为不听话的马。

    赫连衡：“……”

    他试了一下，若是整日对着这样一张脸，他应该不会感到讨厌。

    “我不想娶妻。”赫连笙淡淡地道。

    她已年近四十，面容却依然明艳动人，骑在马上的时候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赫连笙漫不经心地将画收起来，搁在了一旁，懒洋洋地开了口：“没画出本人半分气质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