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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侧面看过去，就是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是。”小侍女应声，将玉笛递给了他。

    他跟赫连笙同是男子之身，称呼上便有些不好办。

    他换了衣服，在一旁的软榻上安置下来，阖上了眼。

    “这是？”

    他顿了顿，从人手上拿过，看了一眼。

    是赫连笙事先吩咐过了么？

    “公子。”

    顾渊手顿了一下。

    看不顺眼就要丢掉，看顺眼了就要抢过来。

    *

    虽然不知道赫连笙是等得不耐烦了还是单纯困了，他这一睡，让顾渊要面对的另一件事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这几日他看花不顺眼见水堵得慌，索性让人重新修缮了一遍。

    “这么好的玉，丢了可惜了。”顾渊道，“不是让你丢了么？你就当是丢在我那儿了罢。”

    他原以为……

    赫连笙在折腾他的府邸。

    成色尚新，晶莹剔透，上好的材质，做工却有些笨拙。

    顾渊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口气，却是一直松到了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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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殿下，还真是任性妄为得过了头。

    不同于醒时的嚣张肆意，对方睡着似的姿态更为安静些。

    毓王府建造的时候给他看过图纸，但是具体的布置总有未经过他手的地方。

    小侍女怔了一怔。

    “殿下吩咐奴婢丢掉。”小侍女讷讷地道。

    想到这，他面色冷了几分。

    他顿了顿，一眼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少年。

    顾渊一怔。

    同样的，他也并没有干涉顾渊的任何行动。哪怕顾渊第二天就住回了顾府。

    顾府原本还担心这样赫连笙会不满，但是一连几日，王府都没有动静。

    这个念头刚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便看到了小姑娘手上拿着的玉笛。

    不过，不失为一把好笛子。

    顾渊皱了皱眉：“为何？”

    “给我吧。”

    自从大婚的那天之后，除了例行的礼仪习俗，赫连笙并没有缠着他。

    顾渊想了想，将玉笛交给小厮，吩咐他放到书房。

    相反，倒是木材和各式假山盆栽，流水般地在往王府内运。

    他淡淡地道。

    小侍女犹豫了一下：“殿下说……看不顺眼。”

    他作好了面对赫连笙责难的准备，但是房间里却很安静。

    他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