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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

    顾渊看着他。

    他死死地看着桑桂，嗓音喑哑：

    “我要见他。”顾渊闭了闭眼，“就现在。”

    他侍奉先帝多年，虽说也见识过赫连笙的任性，但是终究是看着长大的孩子。

    眼下……

    面前的人依旧是俊秀出尘的模样，身上还沾着些许酒气，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起刚刚冷宫里，那个充满期待的眼神，却突然替赫连笙感觉到了一丝悲凉。

    “梁王与……交情甚笃，怕不是为了那位，要我说，何必呢”

    他不可能同意！

    “慎言！”

    凭什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桑桂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桑桂自远处匆匆而来，见状，喝退了两个小太监。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

    “公子，您自由了。”

    “刚刚传来消息，梁王在回封地的途中反了。”他轻声道，“不过周边的守城军已经将其擒获，压往京城了。”

    想要他就要他，想不要就一脚把他踢开，当他是什么玩物么？

    “他人呢？”

    就因为他那天气狠了说了几句重话？

    “这……”

    不。

    “哎，皇家的事，谁能说得清，梁王此番……”

    “哎，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两人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谁，连忙见礼，“顾大人。”

    ……果然是老了。

    良久，他福了福身。

    当初顾渊与赫连笙的婚约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曾暗地里替身不由己的顾渊叹过可惜。

    赫连笙，赫连笙……

    他犹豫了一下，“您不在京中，可能不知晓，七殿下前些日子谋反未遂，被关入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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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桂犹豫一瞬，想起了先前新帝嘱咐过的话。

    然后，他对着顾渊笑了笑：“天晚了，顾公子还是先行回府休息罢。”

    顾渊定定地看着他们：“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他想。

    “前些日子，圣上与他谈了些话，殿下说……他先前任性妄为，耽误了您终生，现如今，已经诚心悔过，求圣上解了与您的婚约，圣旨先前便到了顾家。”

    桑桂迟疑了一下：“公子……”

    两个小太监对视了一眼：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正准备跟顾渊告别，抬起头却怔了一下。

    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