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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也知道，亭月小姐屋子里的一个嬷嬷还有两三个小丫头，都是自小便跟在顾府的，连小子们都进不来。”管家道，“更别说是其他人了。除此之外，就只有您、老爷夫人、黎少爷还有……呃，那位。”

    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日。

    顾亭月与一般孩子不同，又是女孩子。

    因为有几味较为珍稀的药材只有宫里有。

    酥糖……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刚刚来顾府的他。

    赫连笙一怔。

    ……他和顾渊的洞房花烛，那一日，顾渊喝醉了，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含着隐约的戾气。

    顾亭月的药都是由赫连笙从宫里带回来的。

    顾渊这是在重新调查之前顾亭月被下药的事情。

    他不明白，顾渊在这个时候, 还要重新调查这件事是为什么。

    赫连笙愣了一愣。

    “刚查出亭月小姐体内有那一味药的时候。”管家道，“奴才第一时间便把佣人们就都召集起来了。先从药查起，然后才查到了那袋酥糖身上。”

    但是……

    那个时候，他以为顾渊是为了其他的事情烦心。

    首先，他有接触药物的渠道，那么，他在宫中询问了御医，配出相冲之药，是完全有可能的。

    顾渊抿紧了唇。

    丫鬟仆人们不可随意出府，若是出门，府里一定会有人知道。

    他也想知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

    “你把细节再跟我说一遍。”顾渊轻声道。

    现在回想，那一日，他刚好和赫连衡买了一袋子酥糖回来。

    顾府出了事情，而顾府里的仆人都被排除了个干净。

    这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顾渊的问题很突兀, 但是管家毕竟是在顾府干了十几年的, 只是愣了一愣，便很快将事情的经过又讲了一遍。

    ……是因为这个么？

    “之前亭月被下药一事。”顾渊道，“府里的人，是你去一一调查的。还有那家糕点铺，也是你去询问的老板, 是么？”

    顾府前院人多口杂，为了保护她，她的院子，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出的。

    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

    ……知道是知道了。

    原来，药是下在他买的酥糖上么？

    “当然。”管家道，“奴才也按照您的吩咐，问过了几个丫头和嬷嬷们。也去过他们家里，没有人家里有什么特殊情况。而且，她们应该没有机会去药铺。”

    管家没想到顾渊会旧事重提，愕然了一瞬, 才颔首：“是。”

    一旁的赫连笙听完了全程，已经大致猜出了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他定了定神, 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