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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他……

    而他……

    但是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所以他只能将自己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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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以为他死了，不用强迫自己再面对他。

    他们恩怨两清。

    他当初强迫顾渊和他成亲，断了顾渊的姻缘。

    他想。

    他想告诉顾渊，他真的很疼，他也真的难受。

    外面的动静愈发剧烈，他猜想，顾渊和柳黎已经到了床上。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敢。

    他和柳黎之间，让顾渊选择他，那就是强人所难。

    他不能说这些，坏了对方的兴致。

    但是没有柳黎，也有陈黎，陆黎。

    现在，他放顾渊自由，那些误会、那些难过，就当他咎由自取。

    赫连笙努力地吸着鼻子，如果他是人，这一会儿，他一定已经挤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为了秦水河畔的那一瞥心动，却始终错过了对方前十九年的人生。

    错的是柳黎。

    只是。

    粗暴了。

    他想。

    顾渊有什么错呢？

    这是他的心上人，在跟他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他跟顾渊之间因为这个错误产生了隔阂。

    他突然不想恨顾渊了。

    那是他从小护着的、最宝贝的弟弟，顾渊对他，一定是像呵护珍宝一样温柔。

    顾渊应该不会的。

    他跟顾渊之间问题的根源，在于，他从来没有真正走进顾渊的心底。

    就这样吧。

    耳边传来一声膝盖磕碰床沿的声响，赫连笙把脸埋进了毛里，闭上了眼睛。

    一个突然闯进了他生活的人，一个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人、娶不喜欢的人的人。一个丝毫都不了解他，却妄图占有他的一辈子的人。

    他闭上了眼。

    所以……

    他想他突然理解了顾渊为什么讨厌他。

    他们之间一起度过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和柳黎一起度过的，最美好的十几年。

    他希望，顾渊对柳黎，不要再像当初对他那样……

    顾渊不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

    柳黎是他的弟弟，是他自小就护着的，一起长大的弟弟。

    ……这样也很好。

    不要顾渊喜欢他了。

    停在这里就很好。

    等独孤泽来了，他就回北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