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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得实在是太过突兀，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侍女涨红了脸，手足无措。

    “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啊！”

    “我……我……”

    她便没有扔。

    “那就快去问问啊！”

    “主子让你扔的东西, 你怎么敢私自带回家里！”阿福一怔, 随即气得骂道，“你是忘了府里的规矩么？”

    “确定的！”小姑娘赶紧点头，然后有些犹豫，“但我不确定，我爹娘有没有把它当掉……”

    “我说……”顾渊深吸了一口气, 扶住了床沿, 声音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纸上磨过，“之前我给你的那支笛子，你扔到哪里去了？”

    赫连笙不要他了。

    这一句训斥出来，小姑娘就被骂得眼泪打转，嗫嚅着说不出话。

    “……确定吗？”

    就在这时，顾渊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在过于紧张的情况下容易急中生智。

    “少爷。”阿福一怔，赶紧看向了顾渊。

    “阿福……别骂她。”

    “笛子呢。”他哑声道，声音有些颤抖。

    阿福看出了这根笛子对顾渊的重要性，这会儿也顾不上骂人了，催促道。

    顾府有明文的规定，若是赏的东西，转买贴补家用都可。但若是要扔掉或销毁的东西，那偷偷藏起来，便等同于偷。

    小姑娘赶紧应声就要往外跑。

    ……他不要他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不能让他不要他。

    她迎着顾渊小心翼翼有带着些期待的目光, 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忽得抬起了眼，看向了身边有些眼熟的侍女。

    但是顾渊脸上的表情又太仓皇和认真。阿福捅了捅那个还在发愣的侍女, 着急地催促：

    那支玉笛看着很漂亮, 虽然工艺粗糙, 但是玉料是上乘的玉料。

    他们这种下人，主子们不在意或者随手送给他们的东西, 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但是他的目光里仍然饱含期待。

    他的呼吸急促, 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顾渊瞳孔一缩。

    “我跟你去。”

    小侍女费力地回想：“我……我好像带回家，给我爹娘了。”

    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府里的一些私密之物流入外面。

    他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姑娘，费劲地喘了口气：

    侍女怔在了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少爷，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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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的脸色实在是有些难看。那是一种被疾病侵蚀了的病弱。

    “是……是少爷之前在书房给我的那支笛子吗？我没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