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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他没有本事。

    可是……

    那一日，他看到了赫连笙给顾渊做的生辰贺礼，夸赞了一句不错。

    然后，他顿了顿，“殿下……也不要再做，让他担心的事了。”

    他把一个盒子递给了赫连衡，那是他在收拾赫连笙的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那些人……

    他记起来了。

    赫连衡恨得气血上涌，拼命地要挣脱守卫的束缚，无奈他被关了许久，力气早就不如从前。

    现在，他没有本事在赫连瑾逼死赫连笙之前把他救出来，赫连笙死讯传到牢里的时候，他在牢房里枯坐了一夜。

    顾渊看着他，动了动唇。

    好一个顾渊顾行舟，好一个人人赞誉的翩翩君子！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家小七有多好。

    嘴硬心软。

    赫连衡猛然抬起了眼，眼眶通红：“你什么意思！”

    父皇不喜欢他，觉得他资质愚钝，宫人也不喜欢他，觉得他不受宠。

    他都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只能被制在原地。

    当初，他没有本事劝住赫连笙，眼睁睁地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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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小七就是这样的。

    “你凭什么叫他阿笙！”赫连衡条件反射般便开了口，“你不配！”

    赫连衡怔在了原地。

    他从前不以为意，觉得只要能够平安喜乐地度过一辈子，笨点也不要紧。

    想到这，赫连衡杀了顾渊的心都有了。

    原来……

    良久，他嘶哑着开了口：“顾渊，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嘴上一天到晚地嫌弃他，其实一直对他比谁都要好。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制作精良的弓。

    小七已经走了，他要替他留住最后的脸面。

    “南定山高水远，路途艰险。”他轻声道，“殿下保重。”

    那时，他心中含着对顾渊酸溜溜的嫉妒，总觉得赫连笙成了亲，就忘了他这个亲哥哥。

    一股巨大的难过突然涌上了心头，他努力别过脸，不想让顾渊看到他掉眼泪的狼狈样子。

    “上面刻了六殿下的名字。”顾渊轻声道，声音有些哑，“应当是给殿下的，我替阿笙把它带给殿下。”

    然后，他蓦然安静了下来，颤着眼睫，看向了面前的那把弓。

    顾渊看着他，垂了眼眸，良久，伸出手，轻轻地将盒子放进了他的怀里。

    他明明知道小七那么喜欢他，却还要背着他设计他的亲族，小七陷于危难的时候，顾家如日中天，他却对小七不闻不问……

    “我来送东西。”他轻声道。

    小七帮了他这么多，但是临死之前……

    他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赫连笙最终，还是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

    他想。

    从小太傅就说他笨。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从前，都是小七才护着他，他才能平安无忧地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