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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瑾犯病也就算了。

    对他来说，最好的方案，是混在独孤澈所在的车队里，一起离开北殷。

    很多时候，走的便是毫无商量的铁腕手段。

    他虽然最开始跟赫连衡一起，顶了个“纨绔”的名头，但是在后期，因着顾渊入仕以及朝廷局势变化的影响，他对于朝中官员的名字也熟悉了起来。

    他不知道如果赫连笙真的是这只猫的话，是为什么。

    自从那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生出来之后，顾渊心里就种下了希冀的种子。

    赫连瑾独断，专横。

    铁腕手段有利有弊，对于一些问题，短期内确实能看到效果。

    如果赫连笙真的活着，真的活在他身边呢？

    他甚至怀疑顾渊故意把这些给他看，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憋死他。

    他在顾渊手上，看到了很多被罢黜的朝臣，在他的印象里，都是虽然位置不高，但是性子耿直刚正、擅做实事的。

    为什么都好。

    楚袅袅有些迟疑：“您……忍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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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不露陷，他应该暂时看不出来。”

    他可以补偿他，爱他，他知道他自己之前做了很多错事，无论赫连笙怎么对他他都认，他只想要对方留在他的身边。

    不管是平日里喂食还是陪伴玩耍，甚至包括处理公务，顾渊的身边都有一只奶白色的小猫咪陪着。

    赫连笙沉默了一瞬。

    事实证明，对于已经装了许久猫的赫连笙来说，这不算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他想。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事，是顾渊在处理。

    其他赫连笙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是有的时候，他看顾渊处理公务。

    他根本不敢去想这个微茫的可能，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不能打草惊蛇。

    对方会有意地把一些事情透露给他，而这些事情，有的时候会让赫连笙在心里直骂赫连瑾脑子进水。

    因此，朝中目前还算平稳，甚至偶有称赞之声。

    别的不说，经顾渊手的一份折子里，他甚至看到了当初跟顾渊一起去南羌的官员。

    而随着时间的变化，顾渊也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

    如果提前被顾渊知道了这件事，他到处找他事小，若是搜到北殷的车队里，他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自从那日过后，顾渊就把它带在了身边。

    这样，他出入，至少不需要通关文牒。

    他聪明，记忆力也好，现如今，朝廷的局势在他脑海中，依旧一目了然。

    他的心里积攒了巨大的疑问，但是每一句话都憋在了喉咙口。

    近些时候，因为一些议论的朝臣，朝中上下，已经开始悄悄地换了一批人。

    但是赫连笙却发现了不对劲。

    只要他还活着，哪怕他一辈子都是一只猫，他都会好好对他。

    “试试吧。”他道。

    那对于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