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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来，都是精心挑过的。基本都是他会喜欢的小玩意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跟着面前的小太监去往温泉，却突然停了脚步。

    山后的温泉有大小不一的数十眼泉，若是想一起泡，便可选择大一点的泉水。而若是想一个人呆着，也可选择私密性较强、有树林和亭子掩映的小泉。

    赫连笙淡淡地颔首。

    退回去之后，那边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给他送还了四样东西。

    只是后来闹脾气的时候，被他随意扔进了暗室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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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显然是赶来的，额上还渗着一层薄汗。

    他道。

    只是却没想到，这反而给了顾渊一些误解。

    “殿下。”他轻声道。

    赫连笙能想到他，愿意主动邀请他做点什么，他就已经很受宠若惊了。

    “顾大人。”

    赫连笙选的，就是一眼小泉。

    他想。

    赫连笙想起了之前。

    赫连笙原本收下他的花，就是因为那东西太特殊，他不想让人送来送去，徒增口舌。

    他的眼睛依旧牢牢地钉在赫连笙身上，赫连笙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化形的那一日，刚好是他的生辰，顾渊也给他备了生辰礼。

    他垂下了眼眸。

    也是一把弓。

    赫连笙看到了他眼里小心翼翼的期待。

    ……赫连笙的意思，是要和他分开。

    不过，他倒也没真的觉得，才短短重逢了这么几天，赫连笙就会特意邀他一同泡同一池泉。

    他烦得不行，全都退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瞬。

    四样东西里，有拴着红绳的玉雕蝴蝶，也有赫连笙曾经想找的话本孤本。

    “我们家大人说了。”派来的小厮显然是顾渊的亲信，对他的态度恭敬而小心翼翼，“……这是补给殿下的生辰礼。”

    “安宁。”他淡淡地道，“那就把顾大人带过去罢。让人伺候好了，别怠慢了大人。”

    “殿下。”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了眼，看到了季元夕和季元澜忐忑而有些兴奋的眼神，“一会儿，我们要跟您一起进去么？”

    是对方亲手做的弓，鲜妍的红色。

    “先等等。”他道。

    顾渊的脚步顿了一顿。

    “这里的温泉是一绝，也有疗养的功效。”他笑了笑，“想着顾大人这几日也无事，索性就让人请了大人一起来泡，大人不介意吧？”

    不多时，小径的尽头匆匆来了一个人。

    只是，看到赫连笙的瞬间，他还是脚步慢了一些。

    顾渊动了动唇。

    “……不介意。”他道，“多谢殿下美意。”

    他沉默了一瞬，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