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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掌心，就听到赫连霄急促地开了口：

    他抬起了眼。

    “是。”荆池也道，“若是能打穿隋西，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顾大人身上，要在想到之前提出和谈，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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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岑终于回过了神。

    “到那时。”乌岑道，“就不是我们要求和谈，而是他们求着我们和谈了。”

    赫连霄被俘不过半日，就伤成了这样，那么顾渊……

    别的不说，乌岑是顾渊的亲舅舅，他对自己这个外甥，再了解不过。

    “若是要出其不意地偷袭。”乌岑道，“必定是越快越好，那必然是今夜。前提是，这个消息是真的，但是……”

    另一边，赫连笙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们交替的时候，顾渊在袖袍的遮掩下，在他的手心快速地写了个2。

    片刻后，还是荆池先回过了神：“隋西军现在驻扎的地方确实是一个缺口，所以眼下他们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那里。若是能打退他们，确实能一举打到安北关。”

    先是心疼赫连霄，然后，他想到了顾渊。

    可是，可是……

    “小七。”

    这话一出，帐子里的人全怔住了。

    赫连笙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猝然一顿。

    “如果是真的。”他闭上了眼，喃喃地道，“他……”

    他们曾经模拟过隋西战败后会采用的几套方案，其中，就有他们会在夜半从南边偷袭的一套。

    相处的日子久了，他们对顾渊是信任的。

    “我……”赫连霄动了动唇，深吸了一口气，“我被换走的时候，跟顾大人见过一面。”

    “快。”

    他闭了闭眼，“顾大人给我传递的讯号。”

    荆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赫连霄不忍地叫他的名字：“小……”

    两人说着，便出帐子去准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闭了闭眼，快速地道，“今夜隋西就会突袭南边，乌将军，荆将军，今夜务必在南边增设布防。然后派兵自北边打开缺口，那里的布防会很薄弱。有了这个机会，我们可以一举打到安北关。”

    乌岑开了口：“得快。”

    他做不出背叛家国的事情。

    此时此刻，没人再去注意到赫连霄为什么唯独安慰了赫连笙。

    他的眉眼俱是苍白，赫连笙看见，便是一跳。

    南边靠江，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因此，他们的兵力布置是比北边薄弱的。

    他蓦然站起了身。

    赫连霄轻声叫他的名字。

    *

    他顿了顿，“殿下，这个情报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殿下。”他轻声道，“乌将军他们，会尽力保住顾大人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帐里只留下了赫连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