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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顾渊时不时地还会想到刚醒那一日，听到的赫连笙的那句“考虑跟你回去”还有“没有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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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自从在他面前说了放弃之后，就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竹十一沉默了一瞬。

    他记得……

    不过……

    小猫崽在他手里挣扎成了一根麻花，死活不愿意碰竹十一。

    片刻后，竹十一嗤笑了一声，对着猫评价：“当初白捡你了。”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不会回北殷了？”

    在最后关头，他还是退了一步，给他们俩的关系留了一条退路。

    他的怀里还抱着大了一圈的猫崽子。

    “一路顺风。”

    “我要是顾渊。”他评价，“不再骗你一次，都对不起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其实他的心底隐约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怕，那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赫连笙：“……骂谁呢？”

    竹十一看了他一眼，终于笑了。

    四年过去，他在赫连笙面前依旧患得患失。

    他想了想，“替我和舅舅报个平安。”

    至少，他已经开始理他了。

    另一边，竹十一在和赫连笙告别。

    “喏。”想到这，赫连笙又不怎么生气了，把猫崽子递了过去，慢吞吞地道，“最后给你竹叔叔抱抱。”

    “我要走了。”他道。

    赫连笙：“……”

    赫连笙知道，竹十一这样，就意味着在他那里，他们是真的翻篇了。

    “会。”竹十一道。

    所以……

    竹十一：“……”

    赫连笙愣了愣，随后反应了过来。

    他因为这些话而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但是等真正清醒，他的脑子又冷却了下来。

    “你走不走。”他冷着脸道。

    赫连笙已经和竹十一在一起了。

    “好好在梁楚呆着。”他道，“他要是真护不住你，就回北殷。北殷永远是你的家。”

    赫连笙有一下没一下，撸着小猫崽柔软皮毛的手停了下来。

    这些日子，赫连笙的态度转变，是单纯地怜悯他，还是他和竹十一……

    他别过眼，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敢看竹十一的眼睛。

    当然，以他对赫连笙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在答应了竹十一之后，再回过头和他在一起的。这不是赫连笙会做的事。

    意有所指。

    赫连笙看着他，抿了抿唇：“知道。”

    赫连笙：“……”

    顾渊不敢想下去。

    毒舌程度甚至变本加厉，好像他是什么有了男人就丢了脑子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