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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整场戏拍完，许珝和被自己“杀”了无数次的演员道谢，又告别导演和工作人员回到酒店，看上去很平静，实则无比压抑。

    可这段戏，许珝明显没有使用什么技巧，他似乎彻底入戏了，完全陷入那种渴望得到救赎，却不得不更深地迈进深渊的崩溃情绪里。

    穿着他那身短袖短裤，客厅没开空调，他看上去已经有点被冻到了。

    “但我洗得很干净的。”许珝说着发觉话题对自己有点不利, 连忙找补。

    这也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

    许珝眼睛又肿了，看上去偷偷哭过，闻言不自在地低头揉了揉，“没有……下雨了，我不舒服……”

    他抬手扶住许珝的背, 没头没脑来了句：“你平时洗澡，都洗几遍？”

    他闭上眼压住疲惫：“抱一下吧。”

    许珝的眼睛在黑夜里都很亮，他抿嘴看着祁砚旌，短暂地犹豫片刻，抬起胳膊挂在祁砚旌身上，卸下浑身力道：“挺难受的。”

    门外的人似乎很纠结，连敲门声都轻柔和小心翼翼。

    “我也一遍。”祁砚旌说。

    鼻尖撞进熟悉的香味, 祁砚旌一直很好奇，他和许珝住一起，用的都是同一款洗发水沐浴露, 为什么许珝洗过, 会比原本的味道香那么多。

    祁砚旌当然知道他干净, 这么香怎么可能没洗干净, 只是话题似乎往奇怪的方向走了。

    祁砚旌见他不想说话，也不再多言，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轻声说：“如果害怕就过来找我，我陪你，好吗？”

    “还不久？你不觉得我每天都比你快很多吗？。”

    祁砚旌感受了下外面的雷雨声，知道他不舒服肯定是真的，但害怕一定也不假。

    毕竟刚拍过那种戏份，现在的天气和戏里的太像，而许珝那一场格外入戏共情，现在一不小心就容易魇进去。

    睡前祁砚旌去许珝房间看他，许珝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眼里压抑着慌乱。

    “嗯，”祁砚旌没戳穿他，拉下他揉眼睛的手：“有多不舒服？还能不能走，要抱吗？”

    等了好久，许珝才轻轻点了点头。

    祁砚旌这人洗澡是许珝见过最久的，除了晨跑后稍微冲一下以外，正常情况的洗澡都足以让许珝在外面等到睡着。

    祁砚旌解释：“洗发水和沐浴露, 都打几遍？”

    祁砚旌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屋，关上门。

    “一遍啊, ”许珝不明所以, “你嫌我洗少了？”

    许珝一直以为祁砚旌有洁癖, 所以要把自己反复搓洗，可现在祁砚旌说他也只洗一遍, 那这人成天在浴室待那么久都干嘛了？

    祁砚旌连灯都来不及开，直接下床拉开了房门。

    半夜被困了一天的大雨终于轰轰烈烈浇了下来。

    祁砚旌被雷电惊醒，同时听到房门被敲响。

    第38章 发表

    祁砚旌哽住：“……我久吗？”

    这让祁砚旌很担心。

    许珝洗澡很快，特别快。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经常十分钟就出来，祁砚旌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做到把自己洗得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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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珝看上去很疲惫，只闭上眼摇摇头。

    许珝眼睛睁圆了些, “一遍你要洗那么久吗？”

    “……”

    “还没缓过来吗？”祁砚旌摸摸许珝的头发。

    祁砚旌：“……”

    许珝还陷在出戏出了一半的低落状态里, 冷不丁被问到洗澡，懵懵地抬起头：“……啊？”

    “怎么了？”他柔声问，“害怕吗？”

    许珝果然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