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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韫启并没有抬头, 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嗯了声。

    霍韫启刚从肩膀后面伸到到他锁骨处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在镜子里和他对视。

    “霍韫启。”黎非凡看着重叠在镜子里的人开口。

    恢复的伤口表皮是粉色的，长度其实还没有霍韫启手里的那道疤长。

    黎非凡被霍韫启盯着, 最后只好放弃抵抗，抬手把自己衣服脱掉。

    刚接触到冷空气，瑟缩了一下才觉得自己这姿势挺那啥的。

    “要为什么吗？”黎非凡像是一下子被给问懵了。

    黎非凡想，就凭霍韫启这条件，如果他们当初都是在不认识的状态下在某个酒吧认识，或者说在什么职场状况下，黎非凡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主动去勾搭。

    黎非凡靠着洗手台提起衣服把自己暴露在霍韫启面前。

    “嗯。”黎非凡从鼻音里嗯了声，还没放弃去亲他的动作, 同时问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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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重生留下的勋章，尤其是心口处的两道疤。

    黎非凡说着仰起头。

    霍韫启的手在他脖子上用上下幅度很大的动作缓慢摩挲了两下, 感受在掌心里不断滑动的喉结, 哑声为：“为什么？”

    这个姿势根本就亲不着。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他去拿毛巾，“你出去。”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 想了半天, 干脆直接皱眉：“你到底谈不谈？”

    也许是从私心里，他从没真的把霍韫启当成一个可以交往的正常对象看过。

    小小的卫生间里，黎非凡转身面对镜子, 看着赤着的上半身暴露在光线里的自己。他身上的肩膀和腰腹等位置都还留着伤痕好之后的淡淡浅褐色痕迹。

    黎非凡：“你跟我谈恋爱吧。”

    但他也从不随便和人发生关系，不轻易交付真心。

    他一来就是他的情人。而他是霍家家主，是二爷，是上司。

    霍韫启举手拿开，看着他，“能不能听话？嗯？”

    第80章

    非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哪有那么容易。

    但他唯独不是一个正常的交往对象。

    毕竟就连他自己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想法来。

    直到身后贴来一道身影。

    黎非凡的手抬起来，摸上霍韫启的小臂, 拇指一点点摩挲过上面鼓起的青筋, 看着他的眼睛说：“外面怎么说我不管，是情人也好是什么都可以，你做我男朋友, 跟我谈恋爱。”

    “又不能搞，还让人撩衣裳。”

    黎非凡一边嘟囔，一边把自己衣服提起来。

    他随手又把衣服放下去。

    他对感情这回事一直都看得很开。

    霍韫启低头看他眼睛, 空着的那只手捂上他因为仰头凸起两节颈骨的脖子。

    但却实实在在要过他的命。

    低声问他：“想谈恋爱？”

    黎非凡专注打量自己。

    他的后脑勺磕在霍韫启的胸膛上, 拉长着脖子，够着去亲他下巴。

    霍韫启站在后面卷起袖子，露出结识的小臂。左手撩开他的头发，手中温热的毛巾从脖颈开始一点点替他擦拭。动作熟练, 神情专注，就像已经做过千百次那般。

    这也是休养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认真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