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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顶着他疑惑的眼神，迟尧解释道，“但可以让自己显得很没用。”

    其它杀手见队长阵亡，纷纷后撤。

    景晞皱眉。

    迟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所有人头皮发麻。

    他用力擒住手腕，剧痛逐渐从手心散开。

    “唔！”

    地上的杀手身穿迷彩服，头上戴着防护盔，脸上也捂得严严实实。

    “这些人无论有没有被改造，都是垃圾。”迟尧嗤笑，“改造只是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恶，能力越强，作恶越多，留着干什么？”

    散开的信息素浑浊不堪，就像兑了水还掺了香精的劣质白酒。

    下一刻，额头突然被用力撞击，他晃了晃，直直地从树枝上摔了下去。

    景晞：“假装？”

    迟尧点头：“防止真的有傻子不懂规则被利用，我给了他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景晞眼神一闪，突然想到极影老巢那个C区。

    “这些人无法适应改造，身体不能兽化，比起一般人，实力说不上多强，但也被严密训练过。”

    “别同情他们。”怕熏到他，迟尧拉人走远些，“这些人能拿到比行情高出十倍的佣金，他们是自愿这么做的。”

    迟尧点头，在杀手衣服上蹭掉刀锋上的血迹，把军刀收回刀鞘。

    景晞倒不是同情，只是什么事只要和迟尧有关，他就不由得会多想。

    被抓的幽灵可以自由选择呆在B区或者进入C区。

    “你退开两步。”

    迟尧：“组织里那套规矩很简单，很多不想害人的都老老实实地在矿区挖矿，苦是苦点，但也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现在知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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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亡比例已经大于80%，必须撤离。

    看到他毫无温度的眼神，景晞心口发堵，握紧他的手。

    “所以你设了那个C区也是这个意思？”

    景晞隐约能闻到这个信息素，除了排斥外，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不适。

    “失败品。”迟尧说。

    十分钟后，小树林恢复平静。

    “他们也被改造过？”

    迟尧用脚尖踢开这人的面罩，是一张白净的脸。

    他从后腰抽出军刀，等景晞走到旁边，利落地划破杀手的腺体。

    也就是说，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接触那个组织，不管有没有被改造成功，都不再拥有自由。

    两人踏着落叶走过去。

    “如果选择进入C区，不管输赢，最终他们都活不了。”景晞看着他，“这看似通向财富的门其实是死门。”

    “可以不听组织的安排？”

    其中一个杀手做了撤退的手势，可手还没放下就被打穿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