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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尧让春琴按照自己的提示审问，边解释道：“我们遇到的失败品绝大多数都不能兽化，也有那种一旦出现兽化就无法恢复的失败品。”

    在百分百确定之前，他不想给景晞希望，又让对方失望。

    记忆太碎了，他只能想起某些画面，还连接不起来。

    迟尧偏头看着他，轻笑：“我不会再忘第二次——”

    景晞：“……”

    景晞和迟尧争斗已久，就算现在因为军方高层的招纳政策勉强相安无事，可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斗呢。

    迟尧打开扩音装置，懒洋洋道：“去叫点人过来，从脚踝开始往上，给我把他们的皮扒了。”

    “这些人全部确认过了？”迟尧问。

    “老大？”

    见他又惊又喜，迟尧关掉相册，淡淡道：“我不是替身吗？”

    第136章

    景晞：“所以这么喜欢拍照？”

    身体能被改造，那记忆会不会被篡改？

    其他人说这话，他们可以不信，可说的人是迟尧！

    监控器里传来春琴的声音，迟尧看向监控画面。

    景晞的底盘，迟尧怎么也得忌惮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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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再这么认真开玩笑，那就只能拳头伺候了。”

    景晞不解：“失败品还分种类？”

    春琴站在边上，表情冷淡，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这怕是不妥，万一被少将大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景晞木着脸抽回手，还不解气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幽灵们：“……”

    “怕什么？”迟尧瞥看向旁边看戏的景晞，对他眨眼轻笑，沉着声音说，“要是被发现，大不了重新植回去，又要不了几个钱。”

    迟尧牵住他的手，笑笑：“演得还算合格吧？”

    画面上，无论春琴问什么，那些人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我不想让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在我脑子里多停留一秒钟。”

    迟尧：“记忆也许会消失，但照片永远不会。”

    “你想起来了？”

    景晞来不及思考，一句话脱口而出。

    迟尧：“……”

    幽灵们双眼一亮。

    春琴：“确认过，都是无法兽化的失败品。”

    操。

    景晞一怔。

    停机舱里的幽灵们脸色一变。

    对啊！飞龙在这！

    为了随时随地翻出来看，覆盖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