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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尧偏头看过去。

    景晞金属过道尽头的白光，淡淡道，“他那句话，明显是在拉拢讨好你。”

    “不知道，不过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早点回家，免得挨老婆打。”张生笑笑，“这事我很有经验。”

    迟尧：“……”

    “谢谢您的款待，不用送了。”

    都有，指的又是什么？

    景晞：“我帮它另外选了个白月光，它很满意。”

    “迟先生。”

    “下次吃点什么好呢？”

    景晞：“……”

    回去的路上，迟尧怎么想都想不通。

    回到战舰，刚下飞船，就看到景晞带着狗子走过来。

    甜品动了大半，草莓每颗都咬了一口，重油重辣的菜几乎没动，尤其是带有酸味的，原封不动摆在那。

    迟尧微微眯眼，嗤笑：“您知道我想要什么？”

    张生抬眸直视他的双眼。

    门在眼前关上，张生收回视线看向桌子对面。

    他知道些什么？

    见狗子容光焕发的，迟尧：“它吃错药了？”

    张生叫住他，“我这公司的业务很杂，什么都做。”

    张生从桌上的小夹子里拿了一张酒店的名片，取出签字笔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迟尧：“讨好我？”

    迟尧摇头：“讨好我的人太多了，有点麻。”

    回去的路上，迟尧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如果他不是幽灵内部的人，我觉得幽灵不见得能拿捏他。”

    迟尧：“……”

    景晞偏头看他：“你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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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很怪。”

    “您想要的，我这里都有。”

    “老婆催我回家了。”

    “有需要的话，您可以联系我司。”

    “比如？”

    ——你想要的，我这里都有。

    前后才多久，这就从情伤里走出来了？

    这个张生，是想拉他下水？

    迟尧看看递到眼前的名片，随手接过来放进上衣口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迟尧吃饱肚子起身就走。

    果然老年人都不可爱。

    “短短十多年把企业发展得这么大，明面上和军部合作，案底里和幽灵合作，黑白通吃，没有一定手腕的人撑不起这个场面。”

    什么意思？

    张生低笑了一声。

    景晞却没多解释，问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