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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顾慕尘耐心地回了几句后，发现前桌似乎越讲越起劲了。

    顾慕尘扶额，“我有点渴了。”

    “然后，那辆迈巴赫上面下来一个大美女，和见素你一样好看，但不是同一种类型的。”

    万芥舒拍了拍心窝，吸了吸鼻子：“太打击人了。”

    六个八抬头看了看教室门口的班牌，确认没走错地儿，往里走来。

    她校服外套拉链随意拉着，隐约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卫衣。脚下则踩着前不久新发行的Air Jordan 4 “Alternate ’89”红白配色球鞋。

    耳朵猝然闯进一声惊喜的呼喊：“顾大神——！我崇拜你老久了！可以坐你前排吗？”

    她的书包像是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陆陆续续掏出不知道多少动漫周边。

    先是从初中体考扣了十多分但极其幸运地踩线上了一中，讲到小学每年期末数学考都*T  要粗心扣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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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成浩一脸懵逼。

    她认真地看了眼尹见素——怎么会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表情，跟这么平和的语气，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你、你好。”万芥舒傻了。

    与后面这排尹顾二人单调乏味的黑白灰色系书桌形成鲜明对比。

    尹见素眨了下眼，安慰对方：“世界上总有人出生就在终点嘛，再正常不过了。”

    万芥舒猛地转回来，摇了摇见素的手：“六！个！八！”

    眼看对方就要开始回顾幼儿园了，顾慕尘终于没忍住，问他：“你渴吗？”

    随之而来的是桌子的猛晃。

    顾慕尘左手稳住桌子，右手把人扶正，看了眼旁边的人——白白胖胖，一脸福相。不认识。

    尹见素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人，正巧撞上他的目光，似乎也惊讶于前方少女五彩斑斓的世界。

    但他还是点了头：“可以。”

    胡成浩落座，极其自来熟地跟后桌聊天，开启自我介绍。

    颇具进攻性。

    小万同学听到这话，更难过了。

    他从桌子上拿起水杯，喝了口凉白开。

    这时候，万芥舒终于布置好座位，转过头来，神情肃穆：“见素，我今天早上遭受了暴击。”

    先放上印着越前龙马大头贴的水杯，然后是自由之翼封面的素描本，再然后是白凤的书签……

    尹见素向门口望去——

    那人扫视一圈教室，看到了满脸惶恐的万芥舒。挑了挑眉，冲她打招呼：“你好。”

    小万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自我介绍有点长。

    万芥舒擦完桌椅，开始布置新位置。

    比学校有个美貌富婆更打击人的是什么？

    “我？”胡成浩挠了挠后脑勺，“我不渴啊。”

    顺声望去，齐刘海，粉色眼镜框，脸蛋带些婴儿肥，站姿乖巧得很，正是万芥舒。

    “我在校门口看到一辆车牌号六！个！八！的迈巴赫！”

    那位少女个子高挑，波浪卷长发束成高马尾。皮肤不算很白，但五官立体，上挑的浓眉和欧式大双尤其引人注目。

    “可以呀。”尹见素点头。

    她又吸了下鼻子，转过身子，余光瞥见门口的新同学。

    “啊……那挺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