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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她，苏神的女朋友。”

    前面那排学长的表情略显狰狞，彼此用眼神交流，传递着只有内部人员能够破解的加密通讯。

    顾慕尘闻言起立，侧了身对着人群，寥寥两三句就完成自我介绍。鞠了一躬，坐回位子。

    因为我个人很喜欢机器人，所以留任了两年。不过我没多久就要毕业了，社团的未来还得靠在场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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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卧槽！我之前还以为他们说一班有两个大帅哥是一班自己吹出来的。”

    “苏神？中午那个叫苏啥的？”

    她不会困在幻觉里，除非……自愿。

    社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接着道：

    他扫视全场，将目光停留在对面第一排最右边的顾慕尘身上，眼神是浓浓的欣赏之意：“那么就从顾慕尘学弟开始吧。”

    “OK，秒懂。下次语文你不考第一我把红榜撕了。”

    “苏木，高三版顾慕尘。”

    “卧c——up。”坐在顾慕尘正后方的那名少女硬生生把“卧槽”改成了“What's up”，紧接着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为啥帅哥都是别人班上的？”

    久而久之，有的人甚至分不清真实与幻象。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珩，社团的社长。今年高三，在场最老的一个，其他这几位学长学姐都是高二的。

    波光粼粼，鹈鹕盘旋。澎湃、热烈，波涛声震耳欲聋。一望无际的深蓝仿佛要吞没她，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就像梦境一样，只要找出逻辑漏洞，幻象就不攻自破。

    大家如果被学校里的大佬们打击到怀疑人生，就想想我。

    照相式记忆并没有普通人想象中那么愉快，因为有这项技能的人很容易产生幻视——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症状之一。

    第二排多了一些疯狂拍肩膀和疯狂拍大腿的钝声，一同出现的是几名女生的激昂交谈：

    “太真实了老姐。”

    只有社长没意识到暗涌的气氛，抬腕看了眼时间，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局面。

    尹见素半分钟就彻底恢复正常视觉。周围人微妙的目光正在她与顾慕尘之间来回游荡。

    “我愿意称之为校园十大未解之谜。打从我幼儿园起，长得好看的男生就永远都在其他班。”

    她从未到过海边，所以眼前这片海是假的。

    左边有你们王学长轻轻松松拿到P大offer。右边有刘长松学长，信竞班的新一代种子选手。但你们钱学姐依然在夹缝中野蛮生长了两年。”

    他们的双眼对光格外敏感。光线过强时极易触发不可控的场景再现，眼前浮现的全是跟真实世界一样清晰度的图像，即使闭着眼也无济于事。

    ……

    “大家好呀～我叫钱半夏，是社团的副社长，也是这群人里面最菜的一个。

    “卧槽，钱学姐就是中午那位点歌的？？”

    等他说完，旁边的双马尾学姐挥了挥手。

    可这对尹见素并不成立。

    这些青春期少年少女的脑补技能，与她大脑产生“现实”的能力，简直不相上下。

    “时间到了，那我们就开始本学期换届后的第一次社团活动。”

    等剩下的四名学长依次做完自我介绍，王珩接着说：“今天到场的同学挺多，接下来的时间留给学弟学妹们互相熟悉。”

    现场气氛很快活跃起来*T  ——

    这一番话，打趣自己的同时将旁边两个人都夸了一遍。

    甚至连梦境中的碎片，也可能与现实中的记忆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