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株向日葵。你愿意和我一起进化吗(2/3)
他放轻脚步走近,蹲在祝唯身边,看了看叶子都蜷缩起来的植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祝唯嗅着空气中草木的味道,小声对卓燃道:“向日葵开出来的花是橙黄色。”
“生命很脆弱,但也很强大,它在温泉旁边坚守了很久,到死也不愿意被感染异化,或许这就是阿葵的选择。”
卓燃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同样小声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然而一夜过去,在晨光照耀万物苏醒时,祝唯发现他心心念念的阿葵枯萎了。
“虽然又是疑问句,但进步很大,”卓燃揽住他的腰,看向那株向日葵,话锋一转,道:“所以能加一些符合我们关系的语气词吗?”
卓燃摇头,“没有什么该不该,就算它留在那里,也迟早被土地感染,结局不会比现在好,我问过母树,它说一切进化都是残酷的。”
听着卓燃满是笑意的打趣,祝唯也跟着笑了,埋进他怀里闭上眼含糊不清地说:“你有办法的……你那么厉害。”
“卓燃,帮帮阿葵吧,我想看它开花的样子。”
祝唯去和他的蘑菇朋友们叙旧,挨个浇了掺着生命源液的水后就和它们讲起这段时间的见闻,被卓燃抱走睡觉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祝唯哭出了声,“我不想它就这样死去,我一直在试着和它交流,但都失败了,它可是向日葵啊,怎么能死在太阳升起之前?卓燃,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闻言祝唯突然愣住,眼睛睁大了一些,脑内飞速运转。关系……他和卓燃的关系是什么?而符合这种关系的语气词,又是什么呢?
他抓着祝唯的手去触碰向日葵枯萎的枝叶,“就像当初我把你带走一样,如果你无法适应和丧尸一起生活……”卓燃没再往下说。
“我没有在书里找到向日葵的花语,但我猜应该和阳光有关。”
“我不该带它回来的……”祝唯说着,又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也许是它不愿跟我做朋友。”祝唯哽咽着答,连摸一摸那蜷缩起来的叶片的勇气都没有。
“嗯,我知道。”
“是太阳的颜色。”
“那我要是没办法保证它不会死,怎么办?”
一吻结束,卓燃抱着祝唯回到卧室,没再提及关系二字。不过这两个字已经砸进了祝唯的心里,并溅起不小的水花,卓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第二天太阳将将冒头的时候,卓燃抱着还在睡梦中的祝唯骑到变异体的背上,踏上返程之路。
他表情实在太迷茫了,迷茫到卓燃不忍心再看,干脆吻了过去,仔仔细细舔舐着柔软的唇瓣,舌尖探入口腔,温柔地挑逗另一段软肉。
等他不哭了,卓燃才开口询问:“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跟它做朋友?”
卓燃收拾出来一块肥沃的空地用来安置阿葵,顺便往浇的水中滴了两滴母树的生命源液,希望它能像祝唯一样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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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二人抵达生态核心区,看着出来迎接的高级丧尸们,祝唯竟生出一丝好久不见的亲切感。
卓燃正听着这个冬天丧尸与人类的战役汇报,突然感到一股浓郁的悲痛,急忙顺着找过去,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枯萎的向日葵前,抖着肩膀无声落泪。
“对,很美。”
两人相拥而卧,月光从交错而生的枝干缝隙中洒在床上,不知几片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