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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辰铭有些无奈：“我什么时候磨磨唧唧优柔寡断了？”

    宋辰铭的第一次相亲才开始十分钟就结束了，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还是有些挫败。

    “我说话比较直，希望你别介意，”薛蒨十指交错放在桌上，说话不自觉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架势，“我来相亲是奔着结婚去的，风花雪月那套我不看重。”

    服务员端上来咖啡，薛蒨手指摸着杯子的边沿，微微颔首道：“我听说你还没有买房，一直跟别人租房子住，但却去买了辆三十来万的路虎？”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接通。

    挂完电话，他望着暗沉下来的天色，缓缓叹了口气，又拨了个号码。

    对方比他想象中要强势独断许多，宋辰铭怔了一下，随即笑道：“也行。”

    宋辰铭笑了笑：“但愿吧。”

    薛蒨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不是失望：“看来我们的想法不太一致。”

    “还行是什么意思，”宋妈妈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这姑娘我了解过，学法律的，干练聪明，模样也长得好。你有时候优柔寡断磨磨唧唧的，配她正好。”

    “没有，”对方客套地笑了一下，“是我喜欢提前。”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路昊的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烦躁和沙哑：“说正事。”

    “别瞎琢磨了，”高驿举起盛着白水的杯子跟他虚碰了一下，“先预祝你相亲顺利。”

    “不是你的问题，”薛蒨侧身去拿放在椅子上的皮包，“是你没遇到合适的人。”

    对宋辰铭而言，房子并不是必需品。买房的事他想得坦然，人生有很多值得花费的地方，犯不着耗在这里死磕半辈子。

    “薛小姐你好，”他边拉椅子坐下，边下意识得去看手上的腕表，“我迟到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宋辰铭被他妈嘚波嘚波说得头疼，“早点休息吧您。”

    “房子是一个私人的空间和归属，”薛蒨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打断道，“我不想结了婚有了孩子，还要去为住所的问题焦虑。”

    见面的地点就在他们公司附近，一家颇为小资的咖啡店。约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挽着头发，穿白色翻领小西装的女人。

    “你还说，叫你去相个亲推三阻四得拖了多长时间，又不是让你见了面马上跟人扯证，瞧你怕得那样，”他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都快三十了你知不知道，还打光棍呢，可让我省点心吧。”

    宋辰铭觉得有趣：“那巧了，我也是。”

    “车子只是代步工具，你不觉得这么做有点本末倒置吗？”

    他妈那欢快的声音立即就蹦了出来：“聊得怎么样了？”

    “我一个人对吃住没多大讲究，自己过得舒服就好，”宋辰铭很淡地笑了笑，“至于在一起后，买房也好其他的问题也好，两个人可以沟通......”

    宋辰铭把手边的价目表递给了她：“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她的消息倒是灵通，宋辰铭没辙地笑笑：“还行。”

    宋辰铭对薛蒨的第一印象不坏，干净利落，一看便是那种在职场里历练惯了的角色。

    宋辰铭自个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他上回谈朋友还是在大学，算起来都已经快空窗六年。没有对象没有感情，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得过，他没觉着空虚难受，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用，”他刚递到一半，薛蒨就抬手挡住示意道，“我已经叫了两杯咖啡，还是直入正题吧。”

    她稍微委婉了一下，但宋辰铭还是听明白了。薛蒨是觉得他不够稳妥，还没有安家就先随着性子去买了车。

    他的条件不算差，日子也过得还宽裕，但要想凭自己的能力买套房下来还有些距离。他妈倒是提过给他出首付，他又觉着父母的钱还是让他们自个花，拿去玩玩乐乐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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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宋辰铭没觉得有不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喜欢车，工作后攒了个首付就去按揭买下来了。”

    宋辰铭顿了一下，他不觉着房子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归属感，之所以会对一个钢筋水泥筑造的东西产生感情，只是因为住在一起的人和时间，而不是它本身。

    “我的情况陈姐应该跟你说过，”他笑着看向对方，但目光总不能对焦，“二十七岁，职业是销售，年初升的经理。”

    宋辰铭笑得很无奈：“是我的问题。”